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的气息猛地一沉,像是瞬间老了百岁。那股若有若无的香火气再度浮现,比刚才更浓了一些。几个年长的村民对视一眼,忽然齐齐跪下,额头贴地。
“我们错了!请土地爷爷恕罪!”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倒。哭声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恐惧,而是感激。
赵昊松了口气,借着众人情绪高涨的瞬间,指尖迅在阵眼位置点了三下。最后一粒养颜灵茶被他咬破,血混着药粉滴进裂缝。地面嗡的一震,一圈波纹从他坐着的地方扩散出去,村外那棵枯死多年的桃树,竟冒出了一丁点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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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璃从岩壁跃下,落在他身边,伸手扶住他胳膊:“行了,够了。再撑下去你要吐血。”
“没事。”赵昊咧嘴一笑,牙龈渗着血丝,“这波血赚。至少现在,我是真的像土地了。”
他靠在她肩上,喘了两口气,抬头看了看天。云层厚重,压得极低,隐约还能看到远处主峰方向有黑雾升腾。他知道南宫雪那边还在继续,现实世界的危机一点没解,但他至少争取到了一点时间。
“唐果。”他轻声喊。
“在呢哥哥!”耳机里传来回应。
“把你录的视频剪一下,标题就写‘土地公显圣救村民’,到三界直播间去。别提我名字,就说有位隐世老神仙出手救人。”
“明白!流量密码这不就来了?”
赵昊没再说话。他重新拄起拐杖,慢慢站起来,面向村子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百姓们又是一阵叩拜,呼喊声此起彼伏。
“土地爷爷保佑!”
“求您别走!”
“给我们留个庙吧!”
他没回答,只是转身,一步一步往山坡上走去。背影佝偻,脚步却不慢。洛璃跟在他侧后方,唐果收起设备,从另一条小路绕上来汇合。
三人回到原定藏身处,赵昊一屁股坐下,解开外袍。胸口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皮肤下隐隐有金光流动。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还有多少时间?”
【跨界通道完成度,现实魔气渗透率o。建议优先处理本土危机。】
他冷笑一声:“谁给你的建议?我自己不知道急?”
正说着,远处天空忽然闪过一道微弱金光,像是有人点燃了一盏灯。紧接着,风停了,连黑雾都静止了一瞬。
赵昊抬头望去,眯起眼。
“怎么了?”唐果问。
“有人在看我们。”他说,“而且……是冲着‘土地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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