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城不是不能待,可以后的事情,谁敢拍胸脯保证。
普通人不敢移居,他们有财有人,无非舍弃半副身家出来重新摸爬滚打罢了。
比起人,资财又算得了什么。
扈既如的信半点不提边境对阵,可能是怕敏感,可能是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想起那门庭寥落的屠府,那几位半大不大的小主子。扈通明脸上的笑都收了起来。
几句话里面的信息量,比扈既如的长篇大论还要丰富。
谢依水眸色黯然,随意地点点头。“新任大将军英武非凡,他撑住了。”
有的人看到了元城的岌岌可危,有的人在意前线的主事者。
角度不同,获得的力量也不同。
禹新丰提起这,想到一件事,“扈家姨母,屠校尉被擢升了。”阵前升官,无非事态紧急。其中的危险不用尽言,闻者一听便知。
“好,我知道了。”轻轻松松的回答在周围沉寂的气氛里,格外令人醒神。
谢依水不是不了解这背后的危机,可事情已然如此,屠加也没有丧报传来,他们能做的就是想开点。
“今天你们是来买东西的吧?”谢依水转移话题,不欲再深入,“看中了什么?”
真正的难题出来了,这话便是禹父这么机灵活泛的人都犹豫了一下。
拍卖的东西连个名录都没有,毕竟人主打割韭菜,事主也不在乎韭菜们的想法。
东西一样一样换上,一样一样拍下,流水的拍品奉上,一些人便是昧着良心重金买下。
禹父对着这些垃圾没什么想法,他刚才最大的想法就是随便买点啥,然后离开现场。
此时的想法……就是女郎别问了。
他说不出来!
谢依水不等他们回答,自说自话道:“也无妨,景王府好东西多着呢,咱们暂且等等,等最好的珍品出来了,咱再想折买下。”
这话也就谢依水说了不亏心,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她在反讽。
得谢依水解释,禹父连忙认同,在这冬令寒天,他莫名渗了一身的汗。
刚才他那话说好了,得罪在座的明眼人,说不好得罪景王。
里外不是人,他就不好答。
但观这位女郎的意思,好像就压根没想他回答。
女郎说后面好东西,京都的人眼界和他们不同,对此禹父还真的有点期待最后的压轴了。
禹新丰扯了扯父亲的衣袖,微微摇头,你可千万别期待,依他对扈家姨母的了解……她好像是在搞事情!!
禹父挠挠脸,行,他就坐在这里当个木偶人吧。
索性在上面了,他们也不能再逼着他们买东西了。
隔壁的人竖起耳朵听着谢依水这里的动静,在听到元城的事情后,有几道呼吸明显粗重滞涩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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