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说来就来,扈通明瞅着她不怀好意的面容,提醒道:“可不能砸场子啊。”好事儿朝野上下都盯着呢,不能乱来的。
谢依水歪一下头,无奈且无语,“我可是道德标兵,十成十的好人。”
扈通明用眼神质疑,前半句听不懂,后半句没敢信。
自封的好人含金量到底有多高?
假宴开始,高台上还是先来了段歌舞。
二楼的人身份依旧比一楼的人有些来头,但这不是专门的拍卖场,也做不到拍卖会那种规格的配置。
为什么不直接找标准的拍卖会场地?
还不是因为南永这货纯过来圈钱和刷名誉的玩意儿不舍得花钱,说是慈济晚宴,保不齐他自己会中饱私囊多少。
后续的落实,南潜不话,谁又敢去查账。
来赚钱的,压根不可能从他口袋里再掏钱。
想到这儿,谢依水蔑视下方的眼神有点明显了。
“冷静。”扈通明离她太近,那种极致的压迫感他感受最深。“咱们也不缺这些,别舍本逐末。”
她惊诧看他一眼,“谁跟你咱们。”他俩的财富等级什么时候是一个量级的了,扈二现场碰瓷,谢依水感觉自己的收入水准都被他给平均下去了。
对此扈二压根不敢说话,他就是穷光蛋一个,不仅现在穷,大概率以后也穷。
扈赏春看着可不像是会将家产分给他的那种人,他都没赚钱的营生,不赚钱就不会经营花用,不会经营也就无法掌握大量的钱财——死循环。
他是一眼望得到头的穷,索性只要在家他就有固定月例可拿,还能衣暖饭饱……作为一个无所作为的人,扈通明偶尔抱怨,但时常感激。
能做个家里的米虫,不会真的被赶出去建功立业、荣耀故里,他的人生已经足够妥当。
而且,和扈赏春好言好语不会得到礼物,她又不一样,姐姐是真的给啊。
所以当然要咱们了,嘿嘿嘿。
扈通明畅想着未来的米虫生活,一天天吃喝玩乐,过年还有礼物收。
思绪转瞬,都没来得及铺展开来,谢依水声音渐渐,“来了。”
景王来了。
主家姿态做得十足,景王话的时候,二楼的宾客只留给他一些目光,而一楼……都在附和他的言论。
南永眸光晶亮地看着一楼马上要充盈他资财的肥羊,对着肥羊他给了一个平日里从没给出的和颜悦色。同时他激励道:“今日举宴,全为百姓,若有大善者,本王定会在御前进言,让陛下过目其善。”
通达天听,陛下近前。
此等诱惑令下方的人一阵喧闹,好一阵儿,久久不停,南永差点没控制住场面。
大过节的,景王还一心搞事业。
换个角度想想,他真的是很想上位啊。
景王:本王为国为民,你换角度换过头了。
“扈三娘。”南永邪魅且富有魔力的嗓音骤然响起,谢依水扭头一看,景王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和众人热络。
堂下拍卖已经开始,扈通明说会拍卖景王妃的字画,她往一楼高台定睛一瞧,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