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依水她们抵达的时候扈通明早就在酒楼门口候着了,见她的车马停下,扈二立即上前献殷勤。
重言和白禾子先行下车,扈通明对着二人点头致意。
此时的白禾子扮做谢依水的随侍,身上的衣物都换了一套。
看到谢依水迈步,扈二将右手高举,表示要扶她下车马。
奇奇怪怪的表现,谢依水直觉有人在盯着他们。将左手落在扈通明右小臂,唇部没怎么翕动,但声音还是传出,“鸿门宴?”
扈通明微笑地看着自家姐姐,同款说话方式,“来的人冗杂。”他感觉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具体有什么不对。没有危险,就是气氛诡异。
二人同行并排,谢依水:“现在撤?”
二郎:“看。”
不用扈通明回答,谢依水一看便知。
该酒楼被布置成圆形环坐的格局,中心位置是凭栏高台。除了一楼席面,二楼也是围绕着下面的高台作为观赏位。
和拍卖会一样的布局,谢依水抽抽嘴角。
“以宴会之名,行拍卖之实?”景王要卖身吗,这玩意儿还得遮遮掩掩。
谢依水鸿门宴都说早了,这活动说鸿门宴纯属碰大瓷。
二人的位置在楼上,入座后也没什么人过来招呼,就一些侍女上来摆了点吃的。
座位是临时隔出来的,位置和位置之间用的都是幕布,这破地方用隔墙有耳都不贴切,因为压根就没墙。
就这样,祁九他们还要和她深聊呢。景王哪是不知道啊,他是太知道了,八成是故意这样来恶心人的。
“他要卖什么?”拍卖会她去过,扈通明一个在京都混的肯定也去过。
有没有钱买另说,但入场资格肯定是妥妥的。
扈通明右手挡唇,靠近谢依水左耳说了一句,“王妃的字画。”
“这场拍卖盛宴是以慈济百姓的名义开展的,其中交易的所有善款,会流向京郊附近的各道观、寺庙、庵堂以及慈济院。”上一句小又小,下一句扈通明敞开了说。
谢依水摩挲了下座椅扶手,元宵喜乐宴变成了景王带有政治色彩的博弈场所。
他不仅要在这场宴会里将新王妃一族带到人前,还要用他们的钱来为自己搏名声。
好样的,难怪给她送请帖来了,是故意恶心她让她掏钱来的。
“这么多人,这宴会不是全城的富户权贵都得了邀请函吧?”谢依水看着堂下衣衫华贵的面孔,富户有钱无势,不亚于待宰的肥羊。
今天她还入了场,景王也在讽刺她是肥羊来的。
扈通明看她表情不妙,“咱们可以不掏钱的。”他以前也去的,就没花过一分钱。
谢依水抿唇,“我俩走的不是一个路线。”
离王妃的预备身份摆在这儿,面对这种全城欢庆的好事,她更不能装穷。
这钱得花,谢依水眸色暗了暗,她是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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