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玄感:“……”
赵宛白:“……”
扈二郎:“……你有病吧。”
扈玄感虽然有点认同,但还是抬手给了弟弟一巴,“张口就来,你也是出口成‘脏’了。”章、脏之别,也是扈通明与文学中间的天堑鸿沟。
来不及反应两处,扈通明捡最要紧的处理。“你不记得,你说的那么声情并茂。”感觉人就是那么风里雨里走过来的,画面感和阅历感袭面而来。
咬咬牙,扈通明绞尽脑汁解释,“我是说,你不记得,你还能重复出来!”
“王爷告诉我的。”两指比宽,“这么厚一沓内容,我想不知道都难。”
事情走向从唏嘘温情陷入诡异,整个事情最吊诡的地方就在于——谢依水说自己没印象。
偏没印象这玩意儿作何解?
根本无解。
扈通明终于体会到扈赏春那种心堵的感觉了,就是你有一万个问题在这里,对方说我失忆了,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耍流氓三个大字在扈二的脑袋里不停地转,来回纵横,无死角,无落地,到处乱跑。
“为什么会…不记得?”核心问题是赵宛白提出的。
期间她试图从三姐的目光里找出一点痕迹,但对方明晃晃的神态就是在说,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甚至她连自己为什么不记得,都不记得了。
说到这里,谢依水指尖来回敲击桌面,心情不错。
“两眼一睁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感觉自己初入人世。”实话,还是大实话,就是没人信。
三个人同时后仰,谨慎些的询问,“是不是生病了?”健忘或失忆,都有可能是疾病所致。
不谨慎的,“你……是不是装的?其实背后另有其人。”
扈通明这话说完,全场人包括外面吹风的老父亲都及时反馈了一对白眼。
有你这么问的吗?
即使真有,这样的情境下给出的答案真实性也大打折扣。
标签不会伴随人的一生,但只要人没变,刻板印象那也算是定下了。
比如扈二——无脑。
这种程度的无脑,已经完全让人摒弃了本人是装的、扮猪吃虎的可能性。
关爱无脑少年的眼神无限溢出,赵宛白长嫂如母,还是稍微委婉些,“二郎啊,脑子真的是个好东西。”
你有你不用,你一天天留着它干啥呢?
谢依水余光在门板处停留了一会儿,她的回复笃定又坚实,“没有人,更不会装!我随我心,其后无人。这一点,你们可以永远放心。”
不管是她还是扈成玉都不是个任人摆布的人,一时的虚与委蛇不代表真正的内心。
她无法得知扈成玉性格的全貌,可仅凭一角,她都能窥见她的光辉点。
随意点名一个路人甲,他都要夸两句的人,装是装不到这种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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