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说话,不爱笑,但真笑起来,我们也觉得欢喜。
——她很厉害,武力过人,手劲也不小,吃得也多。
……
最后,官栀大人还活着吗?很多人都说她死了,也有人说她出去享福了。若是后者就真的太好了,我总觉得她不是很开心。
南不岱走访的是日月群山里的铜矿遗址,他查抄了这里,但去的时候所有重要的人和资料都没了。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
信件大篇幅描绘了日月群山铜矿脉里的景象,仿佛描绘出这些,让她身临其境,谢依水的情绪就会波澜壮阔、风起云涌。
谢依水将最后一页信纸盖在自己脸上,劣质墨水的刺鼻气味直冲她的天灵盖。
不用想,写信的时候南不岱应该就在矿脉遗址之中,所以身边没有好笔墨。
你经历了什么……谢依水也想问问扈成玉或者说,官栀。
联想自己穿越过来的契机,当时的扈成玉选择回家,说不好是她强弩之末时的唯一惦念。
本想死在异乡,等死时被家里派出的人找到。
最后撑着一口气坐上车马,她还是想回家。
当时扈成玉的身体状况如何,除了她这个现存者,应该无人了解。
人在车马内,身上无明显外伤,但身体不适,四肢乏力,浑身都在撕裂痛。
本以为是穿越后遗症,现在想想,可能是扈成玉身体的遗痛。
她缓了一会儿,身上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也只有这样,她后面才能顺利出手,将那些刺客给拿下。
至于肩胛骨的创伤,是后来她和刺客对招时,被其他的刺客偷袭而来的。
她善武艺,但和平年代没人会时刻练习杀招,所以刚开始心不狠,自己就被伤了。
受伤了,心理的阈值就彻底降到谷底,她后续直取心脉关窍,通通一击毙命。
痛?
是毒吗?
可她检查过,此身无毒。
搞不好是精神疾病,幻痛心衰,也是会致人死亡的。
照南不岱所说,官栀是组织里的中心成员,而她又那么热忱,她心中的痛苦折磨,会比没有良心的人多很多。
扯下信纸,谢依水挺直身板,双脚落地。
南不岱知道了这些,那扈大人知道多少?
刚才交托信件的时候,扈赏春面色如常,平淡无波,这是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呢?
问完这句话,谢依水自己都笑了。
她已经有了答案,何须再想。
一个惦念女儿多年的老父亲,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些讯息。
他知道了一切,关于扈成玉的一切。
打开房门,扈大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前,欲伸手敲门。
她打开的时机正巧,和对方撞上了。
“父亲。”谢依水微笑道。
喜欢逆贼竟是我自己请大家收藏:dududu逆贼竟是我自己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