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性格恬淡,不爱说话,她略微颔表示认同陛下的言。
连贵妃服了这些人,微笑致意,最后开口接茬,“三娘还有何困境?咱们群策群力,也能一起想个法子。或许我们这些阅历深的人给不出切合年轻人的法子,但不是还有这些青年吗?”说的是一旁看戏的景王、庆王。
被虚点到的人脸上的笑一瞬消失,二人同时朝谢依水出眼神质疑。
你还有什么幺蛾子。
谢依水脸上情真意切,“三娘长于乡野,离家,离父母双亲的时日都太久了。以至于归来的时候,母亲已经魂归九泉。”
亡者乃生者最不显山露水的一招,搬出亡母来论事,没人会触生者的霉头。
南潜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又好像不知道。
眯着眼睛,准备要赐婚的当事人一言不,静待她的表演。
谢依水无泪自伤,擦擦并不存在的眼角,她小声道:“母亲走的早,二郎的婚事一直没有个定论,以至于来年他都要十六了,亲事还没有着落。”
南潜心一冷,想到她可能听到了什么风声,然后想拒绝他的好意。
当事人表情戏谑,眉眼却宽和依旧。“没有着落,然后呢?”
谢依水一起一站,来到前正中就是一个大礼。“臣女想请陛下和娘娘们为家弟赐婚。”
前面的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后面的人都看到有位女子出列,然后对着上之人行了大礼。
赵宛白听到有人传话,说是三姐,紧张的心简直是不顾她死活的乱跳。
她摁着心口,别跳了别跳了,她害怕!!
被宫人护送离场的扈通明此时只是远离了宴会中心,他站在一旁回前端的热闹。
出声询问宫人,“这是怎的了?”不是有刺客吧?!
同样挂念皇帝的人,对前端的动荡也是颇为忧心。
“要不要过去看看?”
扈通明问的直白,宫人却不能回之以骂。看什么看,逛街呢,还上前细看。
宫侍垂,双手规矩做请。“陛下和离王妃一致请您回家歇息。”
被‘身体不适’的扈二郎沉默半晌,“行。”不看就不看,反正回家他们也会跟他说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身体不适,但年轻人嘛,就是有事就上,仁义这块,他还是有口碑的。
默默离场的当事人,话题中心的被讨论者。
当众人的目光开始在场上寻找渴望姻亲的扈二郎的时候,扈二郎已经上了回府的马车。
车夫好奇,“郎君怎就独身回了,可是有何不妥?”不妥的话,女郎和其余的主子们呢?就自己跑啊。
扈通明上了车马老神在在,“我身体不适,需要先行回府。”
车夫扫视车上的人,目光逡巡到最后都没找到目标——究竟哪里不适了?没太看出来。
罢,他还是驾驾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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