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关切意味十足,但落下随身的药丸子……这事儿感觉不太对。可扈二本就是一玩乐少年,活泼好动之下出些差错也属正常。
周围竖起耳朵听到一些话音的人全然忘了,那么活泼好动,能搅得京都瓦肆酒楼鸡飞狗跳的人,要吃什么药丸!!
宫侍不知其中根底,吩咐和寻人于这些贵人而言可能有些不好走动,但她们就是满场跑替她们达成需求的人。
消息上报经过同意后,自有其他的宫侍将话带到。
服饰统一的宫侍微微颔,“自然。”
扈赏春在这场宴席之中称不上如鱼得水,可在众人全然打量的视线下,他还能淡定饮酒,就食。
单这份心态,就足够很多人学习了。
宫侍来到他身边俯身传话,扈赏春在心中将这句话仔细过了一遍。
二郎、娇弱、吃药,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联系,便是扈大人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借口好烂。
不过烂归烂,他大概知道赵宛白是有话要说,这事儿恐怕还跟扈通明有关。
进宫的东西都是要经过检查检验的,赵宛白手里即使有药物,也不好传递一些文字信息。
这个程度,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努力。
扈赏春让人回话,“有大郎在其左右,无妨。”
宫侍得到吩咐,立即将消息层层传达过去。
赵宛白听着这似是而非的回复,心中的焦虑不降反增。席间座次何止是这眼前的数十米之遥,更是人与人之间巨大的身份鸿沟。
她想提醒三姐,奈何以她的身份,连近前的可能都不存在。
是的,不是概率低,是压根不可能存在。
赐婚的事儿一经传达,事情便没有了转圜的可能。
赵宛白想,他们家其实和身不由己的离王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陛下对三姐的宠爱,和他对离王的刻意一样,令人不安。
咽下心中的焦虑,赵宛白深吸一口气,无妨,事情不论展成什么样,只要一家人都活着,那就有无限可能。
视线落在眼前,赵宛白提箸吃饭,她得吃饭,还得多吃,绝不能在外面露怯。
宴会之处,觥筹交错。
被谢依水开过玩笑的庆王似乎有点小心眼,时不时地就将目光散在她这边。
偏她这里再上便是皇帝,她总不能说,别看我们吧。
上面有什么风吹草动,下面的人立即就隐晦关注到。
有人来到谢依水这边耳语了几句话,谢依水若有所思后,皱眉不解又问了些东西。
一来一往,俩人之间的气氛都有些严肃。
余光关注谢依水的人看到这里恨不得现学唇语,如此,也能立即解读一下她们的对话了。
她这里动作明显,上座的南潜不能真的装看不见了,轻声询问,“三娘,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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