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奇妙,同床共枕的人也能痛下杀手。”扈通明婚姻的苗头被杀了又杀,还是一个人舒坦啊,想干嘛干嘛。
谢依水对此冷笑一声,“不是什么人也能称之为人的。”披着人皮的畜生罢了,说他是人都算夸他了。
一部分人还在去取衣服的路上,谢依水想到衣裳被贾布甲藏在茅坑附近,她感慨着:“我要是多待会儿,就能直接给你们带回来了。”多跑一趟,就多耽误了一些时间。
扈赏春不止这一件事,在和这些人对话完之后,又去忙碌其他的事情,活像个陀螺。
说到衣服,扈通明好奇,“不是说没大用吗?”后面他问了老头,其实老头也认同贾越的部分说法。
仅凭一些干涸的血迹,如果没有铁证,是很难落实最终的杀人者。
贾越人挺疯,但做事的逻辑还是相对缜密的。
若不然,一开始的证据也不会那么难找。
想到这不能成为定罪的证据,扈通明抿抿唇,“若真不能论罪,那贾越又该如何处置?”难不成还真让他逃了?
“想什么呢?”谢依水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单纯的少年,“京都无罪尚且能论罪,何况这有证据的人。”不是实锤,又不代表不能捶。
权力是个好东西,它能做很多东西的替代品,比如说——证据。
谢依水的大实话不亚于那些人给扈通明的冲击,他在京都长大尚且都没有这种‘觉悟’。“你不害怕吗?”
什么?
谢依水看着这花园寥落的后院,这房子平日里肯定不住人,便是冬日无青绿,这里的枯枝都比家里的乱很多。
没有心思跟扈通明探究更多的人生,她倒是对扈赏春和南不岱手底下联络点挺好奇的。
从一开始的小院那儿谢依水就知道,这伙人对于地下组织这件事,得心应手。
见这女人都没什么心思跟他说话,搞得他伤春悲秋的感慨权势的念头都散了大半。
开玩笑,都是权势堆砌出来的人物,谈什么出淤泥而不染。
况且这事儿说多了,就代表自己绝对善良吗?
谢依水可不这么认为。
扈通明颓靡一会儿,本以为谢依水不会再搭理他,良久,一个回复才幽幽响起。“哪有空害怕啊。”似喟似叹,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莫名的情绪,扈通明听不懂,也看不透。
简单吃了点东西,二人稍作片刻,衣裳便已经呈至扈赏春面前。
几个人在一间屋子里碰头,桌面上就是一件有味儿的衣裳。
扈大人仅仅是皱着眉,谢依水直接以手掩鼻,嫌弃得明明白白。而扈二郎……他闻一会儿就直接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了。
反复两次,才终于能忍住自己的生理不适。
“这衣裳是泡哪儿去了?”说是茅坑附近,确定不是在里面挖出来的?
扈二郎捏着鼻子,表情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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