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怪乎郎心似铁,偏偏处境相同,谁也护不了谁。
那些狱卒对他态度不佳,难不成对他就能好到哪儿去?
他姐姐还是准王妃呢,都还进不来。以为他有多大的面子能给他请来医士?扈玄感心中的小人听着直摇头。
摇着摇着,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是肚子痛吗?怎么还能口若悬河,吐字清晰说那么多话?!
疑窦一生,那男人的行事便漏洞百出。回想最初,这人从一开始就是奔着和他产生交集来的。
狱中饥饿者不知凡几,怎就轮到他一个年轻机敏的男子来讨用饭食?
这男人有问题!!
扈玄感呼吸骤然急促两下,身子却动也未动。
这案子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其实能放他出去的话,他在已经熟悉的情况下能尽快解决掉难题。
偏事不遂人愿,他能做的和他现在能做的总是大相径庭。
大理寺的监牢虽然一无所有,可在人员完备的前提下,他不会轻易被死亡。
毕竟只要他谨慎接近旁人,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吃食?
思绪扫过三姐给他带来的饭菜以及小吏们散出去的薄粥,其实粥应该没问题,大理寺的饭菜如果那么容易被下毒,那大理寺卿应该早就自请辞官了。
官吏行事不会连坐,但主官的责任势必要承担。
那人呼喝着叫嚣着希望他救助,其实就是本着他去和他有所接近,然后用些阴私手段弄死他。
扈玄感想明白后不知是庆幸还是自嘲,唇角微微上扬,心情或明或暗。
他以往所自厌的性子在今日竟然救了他一命,造化弄人这四个字真是太有意思了。
因而不管那人如何呼喝呐喊,他都是淡淡地躺平。
是了,只要他不去接近任何人,那些人也无法接近他。
想清楚后,扈玄感沉沉睡去。
还别说,早上就是比晚上好睡,他已经有许久没有在这个时候大睡一场了。
随着扈玄感呼吸声缓缓,那男子半尴不尬地悻悻失笑,而后忽然对身边的人道:“我好像肚子忽然不痛了,应该是反应过来了。”与此同时,他也反应出来自己已经暴露。
男人自顾自地回到角落,和他同所监牢的人面对此人下意识地和其划清了范围。
他变脸变得太快,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另有目的。
李昼开这几日也在关注牢房里的动静,听到下面的人提到:“那人喝了扈氏郎君的朝食,而后言自己腹痛。大人咱们……”
人有问题便是存在大隐患,如此,尽早除掉才是。
身着官袍的李大人抬手制止对方的言,“暂时先不动。”大郎又不是个傻的,若有对阵你届时再支援,记住了,就和往常一样,切莫自乱阵脚。
待人退下后李昼开两手背在身后,心情沉重。该死的扈赏春,一天到晚尽给他出难题。
一会儿这个儿一会儿那个儿,怎么,就他家孩子多啊。
喜欢逆贼竟是我自己请大家收藏:dududu逆贼竟是我自己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