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泛白的手将身前的孩子拢在心怀附近,当初她生产受累,还是三姐为她奔走,寻来母亲。
“元子你说,这样的人会有一天守不住心中的底线变坏吗?”
元子不会说话,他在母亲怀里蹦蹦跳跳笑得嘎嘎乐。
赵宛白自说自话,“你说不会,是吧,我也觉得不会。”一无所有还能长成,其心性之韧世间再无人能出其右。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轻易的浮云遮蔽双眼呢。
而宅院一角的郎君小院,扈通明连吃三盘大肘子。
砚墨劝了好几下,“郎君,真不能这么吃,会吃坏身子的。”
扈通明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活人感十足,这个家从母亲离世后都让他觉得极度不真实。
一边是铺满条条框框的父兄,一边是行事不羁的姐姐,上限和下限之间是王母娘娘的一整条银河。
砚墨没能接近女郎谈话的正屋,他是在小院大门那里候着的。除了知道事情有转机之外,其余的一概不知。
眼下看着郎君这么大口地吃肉,他能想到的也只是郎君饕餮上身,饿魔怔了。
扈通明有口难言,也不是,他口中已经塞满了大肘子,没嘴再说话了。
他心里过于虚幻和悬浮,只能通过胃部的安然来唤醒自己的活人感。
咽下口中的肉,他又灌了一大口暖汤。“你说姐姐疼爱我么?”
扈二郎道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砚墨卡了一下,怎么做到一下就把话题转到女郎身上的?
砚墨怔愣挠眉,“自然。”郎君这么闹腾女郎还将其带在身边教导,这不算疼爱那什么算?
“郎君是忘了吗?当初您涉险还是女郎亲自入虎穴将您救了出来。”崇州绑架的后遗症还没有好,怎么就将女郎的关怀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止这些,女郎还为您延请先生,散以钱款,承诺赠您名刀。”砚墨越说越溜,仿佛还有上百件事情可细数。
扈二郎眼泪唰一下掉落,热泪滚烫,哇一下,“我真不是人,她对我这么好,我还觉得她缥缈失真。”
人纵然神秘难解,但她做过的事却是真实又具体的。
“是我不对!”扈二郎哭得伤心,砚墨听得也离奇。
什么叫缥缈失真?只有仙人才会这么梦幻不真实吧。
女郎莫不是使了什么仙人手段,让郎君不解了吧?
砚墨安慰道:“女郎一直都这么厉害啊,郎君要早点习惯。当初若不是女郎以一敌众,郎君眼下就没有坐在府中吃大肘子的机会了。”
因其能力尚存,缘何又惧其能。
肘子?
扈通明看着桌面上的大盘子,盘中的荤肉突然变得油腻非常。
大肘子:?
不爱勿伤,感谢。
人的想法此一时彼一时,扈通明喉中腥腻,晃着手说道:“我想吐。”
砚墨立即将手边的痰盂递过去,“吐!”
府内众人忙碌,而此时的扈大人已经更衣好准备去上早朝了。
是的,他都没时间细想。
工作扰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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