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鲁克的胸膛剧烈起伏,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白。
守灵人的传奇像一簇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沸腾。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回踱步,地板被踩得吱呀作响。
“不行,不能再去找陈府主了。”他骤然停步,低声自语。
府主自己都未曾踏入灵境,再去纠缠,就太不合时宜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深吸了几口气,那躁动的热血渐渐平复,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聪慧的身影浮现在脑海——木清霜。
灵犀通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一丝带着疑惑的清冷嗓音:“铁岩?找我何事?”
“清霜,我需要你的帮助。”
哈鲁克的声音透过法器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迅将灵境见闻和盘托出:
执匙者体系、灵点分成、还有那个搅动风云的“守灵人”……
“他靠信息差和谋划就能做到那种地步,我们未必不能走出自己的路。”
哈鲁克的声音愈沉凝,“而且,我现了我们独一无二的优势!”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现宝藏的兴奋:
“灵境功法浩如烟海,却几乎都源自神州!
我们天堑盆地的传承,与外界截然不同!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灵渊的知识,对灵境来说就是一片未被开垦的处女地!
现在还没人意识到这一点,这是我们的先机!”
另一端陷入沉默,只有细微的呼吸声显示着对方正在飞权衡。
良久,木清霜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多了几分凝重与决断:
“铁岩,你的判断很可能没错。
灵渊传承的特殊性,确实可能成为我们最大的依仗。
这个合作,我接受。”
……
片刻后,木清霜的居所内。
灵灯被厚重的帷幕滤过,光线昏黄柔和。
隔音禁制流光闪烁,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哈鲁克压抑着激动,将“守灵人”的一切娓娓道来。
木清霜安静地听着,指节无声地叩着桌面,眸中思绪飞转。
良久,她抬起眼,眸光清锐如冰:“铁岩,他的路,我们走不通。”
见哈鲁克眉头一拧,刚要反驳,她抬手制止,纤细的手指在空中逐一划过:
“守灵人的成功,在于三点。”
“其一,操弄信息于股掌。
他先一步现规则,攫取早期红利,悄声积累。
其二,利用规则,而非破坏规则。
在其价值最高、将明未明之时,他能果断将其作为武器抛出,一举引爆全局。
其三,隐匿自身于无形。
‘守灵人’只是一个代号,无人知晓其是谁,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周旋于各方。”
她的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哈鲁克:“反观我们?
执匙者等级和分成规则现已公开,我们失去了操弄信息的空间。
更重要的是,你我的背后,是镇渊城,是铁克城,是实实在在的牵绊。
我们无法像他那样彻底隐匿,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