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
江湖上大门大派的演武场都非常开阔。
而眼前这个在钱无忧看来,应该有前世足球场大小。
那是因为身负高深武功之人的破坏力很强。
场地小了根本施展不开。
四周围满了人,就连房顶上都是,轻功不俗的甚至爬上了树。
直到杨剑奉钱无忧的命令带人清场
只留下绝顶高手和一流高手观战。
反正境界再低的话,除了连连“卧槽”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王道长和吕放歌在场中相对而立。
“王道长!”
“我这“惊鸿棍”虽然算不得什么神兵利器。”
“不过寻常人也是擦着便伤,砸着便死。”
“不知你可否需要兵器?”
吕放歌看见王道长双手空无一物。
不由开口问道。
“多谢吕大侠好意,贫道不擅兵器,倒是对拳脚功夫颇为自信。”
“吕大侠也不必留手,你的“惊鸿棍”未必能伤得了贫道。”
王道长双手背在身后,道袍在寒风中显得单薄。
“好!”
“既然如此,那吕某可就不客气了!”
吕放歌的神情瞬间严肃。
尽管他对自己很自信,可对方毕竟是“神霄府”弃徒。
那可是“神霄府”啊。
东方武林三大圣地,神霄府屹立的岁月最是久远。
出过的“武林神话”都不止一位。
万佛寺次之,最短的则是阴阳山,只有三四百年的历史。
当年与“神霄府”同为圣地的那些势力,大多都泯灭在岁月中。
“看棍!”
一股沉闷的气息从吕放歌身上释放出来。
脚在地面一跺,整个人高高跃起,双手举着“惊鸿棍”狠狠砸向王道长。
这一棍毫无花哨,纯粹就是度与力量,棍风压得空气出呜咽。
第三羿眼皮一跳,以他《玄玉神功》目前的火候,挨上这一棍非筋断骨折不可。
“来的好!”
王道长面对泰山压顶般的一棍,没有一丝挪动脚步的意思。
他与吕放歌虽是比武,但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自然要展示自身的实力。
否则日后在金钱帮,岂不让人轻视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