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自在……”
“马上就好…”
那声音细细碎碎,断断续续,仿佛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隔壁。
听得久了,便觉不对。
沈清愁秀眉微蹙,一念及此,再难静心。
她神识铺展开来,朝着声音的源头探去。
然后又听到了。
“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然而一无所获。
整个洞府空无一人,更无半分灵力波动的痕迹。
可那声音,却愈清晰。
沈清愁沉默了片刻,也不点破,只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鸽蛋大小、通体浑圆的白色玉珠。
玉珠入手温润,其上并无灵气流转,瞧着就像个凡物。
沈清愁指尖在玉珠上轻轻一弹。
嗡。
一声轻响自玉珠内传出,瞬间扫过整个洞府。
陈生正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忽然觉周遭那层搅乱神识的无形壁障,竟如烈日薄冰,悄然消融。
神识豁然开朗。
宴筝显然也察觉到了这变化。
神识能用了,这说明沈姐姐回来了!
而且,她定是现了这里的异常!
“快走!”
宴筝又急又怕。
“莫急。成大事者,纵遇山崩地裂之险,亦当敛神静气,不喜形于色。”
“那怎么办啊!”
“你再动?”
“你……你……”
她羞愤欲绝,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生无奈。
“你若是不想被沈清愁抓个正着,就得听我的。”
宴筝抽了抽鼻子,不情不愿地问。
“听你什么?”
陈生没好气的说。
“原路退回去就行了。”
一路剐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