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若前世有缘,说也无妨,我叩问的不是寻常道则,是……”
话音未落,陈生温热的手掌,便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
宴筝明眸瞪得溜圆,满是惊愕。
这无赖!
登徒子!
又来!
“一个字都别说!”
陈生的脑子里,此刻却是一片惊涛骇浪。
他捂着宴筝嘴巴的手,又紧了几分。
“唔……”
宴筝被捂得难喘气息,抬手用力拍了拍陈生手臂,示意他松开。
陈生并未松手,只将力道缓了几分。
“其他人知道吗?”
宴筝轻轻地摇了摇头。
潭水依旧清凉,山风也依旧和煦。
可这方寸之间的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从现在起,关于道则,一个字都不许再提。”
宴筝眨了眨眼。
陈生缓缓松开了手。
“说正事。”
“说说吧,要偷的那个古宝,是什么来头?藏在什么地方?有几个人看守?看守的人修为如何?平日里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你……你问这么仔细做什么?”
“废话!”
陈生一瞪眼,理直气壮。
她迟疑着开了口。
“那古宝名为‘前尘镜’,能映照出生灵的前世轮回。”
“前尘镜?”
好东西。
这要是能弄到手,自己岂不是能瞧瞧,上辈子的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这镜子,藏在何处?”
“在……在沈姐姐的洞府,‘清愁居’。”
陈生绕着青石走了三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双眼睛盯着宴筝。
“洞府长宽几何?有几条通路?除了正门,可有禁制?”
宴筝思考片刻。
“就是一个山洞啊,只供一人通过。”
“那古宝就放在她静修的石室里,没有禁制,是谷里祖师传下来的,谁都能用。”
陈生听完,又陷入了沉默。
宴筝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起来,忍不住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