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不是说好了……今天你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想躲清净?没门儿!”
这话一出,闫埠贵差点跳起来。
回头瞪眼:“老刘,你讲不讲理?”
“钓鱼就得有钓鱼的样子,别粘着我行不行?广坤不是给你们指好位置了吗?去那儿不行?”
“偏不,今天我就盯上你了……”
“刘能要跟,我也得跟。老闫,别啰嗦了,走!”
闫埠贵被这俩人逼得直跳脚。
最后干脆一跺脚:“行!非要跟是吧?走!”
三人一前一后,朝另一个安静的地方走去。
谢广坤看着直摇头。
骑了一上午的车,这三个人反倒混得这么铁?
看他们吵吵闹闹的样子。
赵四绷着脸说了一句。
但谢广坤心里明白——闫埠贵根本没把他们当外人。
刘能和赵四跟他也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挠着稀疏的头,谢广坤皱着眉头嘀咕:
“邪门了,这三个人居然能凑一块儿!”
正想着呢。
许大茂笑嘻嘻地走过来:“广坤叔,这是眼馋了吧?要不你也跟他们一起去乐呵乐呵?”
“胡说什么!我谢广坤会眼红他们?刘能赵四那几个货色,我躲还来不及呢!”谢广坤撇着嘴转身就走。
许大茂今天根本不是来钓鱼的,就是跟着来散心,顺便帮忙搬东西。傻柱也差不多,主要负责掌勺。
眼看中午到了,傻柱挑出林飞和老爷子钓的几条鲜鱼,利索地刮鳞去内脏。撒点盐在清水里,鱼汤咕嘟咕嘟地煮着,原汁原味的鲜香飘了出来。配上小酒,这滋味真是给个神仙都不换——每个钓鱼人的快乐,大概就在这种闲适中。
林飞从家里带来了自己串的牛羊肉串。他支起一个简易烤架,炭火噼里啪啦地响着。肉串上的油滴下来时,“嗤啦”一声,火苗窜起,把人的脸都映得笑开了花。易忠海拿出一大摞大妈烙的白面饼,热气腾腾地放在芦苇席上。
没过多久,鱼汤的鲜香混着烤肉的味道飘了出来。还没等招呼,大家就被香味吸引过来了。老爷子和大领导看着这情景,直乐:“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特意来野餐的!”
“林飞,今天这午饭也太丰盛了!”
“幸好没外人,不然被人举报就麻烦了……”
“说不定真有人会来查我们……”
谢广坤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老爷子猛地回头瞪眼:“我看谁敢!”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连大领导也点头附和:“查我们?别忘了老爷子可是公安部长!那天在派出所,多少部里厅里的领导都来了!”
“你们没看见那场面,谁敢找老爷子麻烦?”
“这还没算上部队的人,要是当兵的都来,能把派出所围得水泄不通!”
“对对对,那天的场面你们没见到,我亲眼看见的!”
“好家伙,好几辆吉普车,院子里全是穿警服的领导!”
“老爷子一出来,那些领导都……”
“那排场,别说派出所的人,连我都吓了一跳……”
“老爷子,大领导,我不是吹牛,在东北生产队,我也算有点面子,见过世面……”
“但那天那场面,说实话真的把我吓到了……”
刘能结结巴巴地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