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对视。
林飞冷哼一声:“刘所长,这事你自己写份报告交上去吧!”
“该怎么处理,让公安部决定!”
“要是你不写,我就上门请你写了,行不行?”
话音刚落,
刘所长连忙点头哈腰:
“您放心,这责任我全担着!”
“好,那我不送了。”
“别别别,我没事儿我先走了!”
刘所长慌慌张张钻进吉普车。
两辆车一溜烟开出了胡同,尾灯还没消失——
林飞三人一回头,正看见院门口的刘海忠和徐大妈。
林飞笑着迎上去:“哟,徐大妈在这儿乘凉?”
“林飞,听说今天早上那事是误会?”徐大妈急切地问。
林飞长叹一声:
“您还记得那天晚上闯院子的混混吗?”
“跟我表舅他们打架的那几个?”
“全是他们惹的祸!”
“要不我怎么会白蹲半天局子!”
徐大妈一拍大腿:“我说呢!林飞这孩子从小就很规矩!”
转身冲刘海忠说:“他二大爷,您还有什么说的?”
只见刘海忠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指不自觉地捏紧衣角,喉结上下滚动着挤出几个字:“是,林飞这孩子……”
他话没说完,徐大妈突然把搪瓷缸重重往石凳上一磕:“二大爷,您半小时前可不是这个态度!”晾衣绳上的蓝布衫被风吹起,露出她腰间别的铜钥匙串,“我耳朵可听得清楚——您说‘这回够他喝一壶’?”
刘海忠后颈顿时冒出汗来,新做的的确良衬衫贴在背上。他瞥见林飞带着刘能他们跨过垂花门,三人的鞋底沾着煤渣,在青砖地上蹭出几道黑印。
后院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压在西厢房窗棂上,谢广坤正用指甲刮搪瓷茶缸的茶垢,刮得“咯吱咯吱”响。易忠海突然按住要起身的许大茂:“急什么?王主任的吉普车还停在胡同口呢。”里屋八仙桌上,半瓶散装白酒在煤油灯下泛着浑浊的光。
“这酒味儿不对。”傻柱突然捏着鼻子拎起酒瓶,瓶底沉淀着几粒未化的粗盐。
在这个通讯不便的年代,远不如后世一个电话就能解决问题的方便。此刻他们只能坐在原地等待。
如果当时有手机短信,一切情况都能立刻知道。
派出所那边到底生了什么,他们完全不清楚。
“好,许大茂,傻柱,你们过去之后,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冲动!”
“弄清楚情况赶紧回来报个信!”
“也好让大家放心!”
许大茂点头答应。
他和傻柱转身往外走。
刚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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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看到林飞带着刘能、赵四儿从中院走来。
两人顿时喜出望外。
“林飞?能叔,四叔,你们回来了?”
许大茂脸上露出笑容。
林飞走近,惊讶地看着他们:
“许大茂?傻柱?你们怎么在我家?”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