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顿时慌了。
车门再次打开,刘所长和林飞先后走下来。
刘海忠看清林飞的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旁边的徐大妈却笑开了花。
“林飞,这次都是误会!”
“都怪我急着立功,想尽快找回啯宝,这才……”
“唉,不说这些了。”
“要不这样,改天我亲自写封道歉信,代表红星派出所……”刘所长满脸愧疚地对林飞说。
林飞微微点头:
“刘所,道歉信就不必了。”
“只要能证明我的清白就行。”
刘所长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唉,年纪大了还犯这种错……”
“我现在就想立刻向局里辞职回家养老了!”
听了这话,林飞笑了笑。
“刘所,您要是算年纪大,那我爷爷岂不是该进棺材了?”
“这案子,我记在心里了。”
“但愿刘所以后办案时,能找到确凿证据,别这么莽撞!”
“幸好我和倒卖文物的事没关系!”
“否则,就凭您没证据就抓人的样子,怕是早就打草惊蛇了!”
“至于那幅《鸟兽图》的下落,您真该好好查查郭大彪!”
“那天的情形,我记得很清楚。”
“当时破烂侯撞了我,我和表舅、能叔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
“根本没注意有东西掉下来。”
“所以,我实在帮不上忙。”
林飞说完,刘所长点了点头。
其实,林飞这句话里只有一句是假——
《鸟兽图》真的在他手里。
但除了他,没人能找到它……
林飞不想交出去,也有自己的想法。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就算他交出画——
它就不会流落啯外?
正说着,又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刘能和赵四儿走了下来。
两人比林飞吃了更多苦头。
尤其是赵四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林飞皱眉问:“四叔,你脸怎么了?”
“还能咋的?让那群人打了!”
“他们不仅打我,还逼我诬陷你!”
“连台词都写好了,让我照着念!”
“我能干那种缺德事吗?怎么说,你也叫我一声四叔!”
赵四儿一脸委屈地嘟囔着。
结果,
林飞转头看向刘所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