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瞬间从回忆里回过神,摸了一下没什么温度,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刺骨的耳垂。
心想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亲他这里。
利姆露想不明白。
思考无果。
他收敛了散的思绪,刚刚准备掀开帷幔的时候。
眼角余光不小心瞥到了枕头底下隐隐露出了一个角的粉白色睡衣。
蕾丝花边显得娇俏可爱……
???
蕾丝花边?!
他记得他带过来的睡衣里面没有粉白色的吧?
谁给他夹带私货了?
利姆露不敢置信。
他拿出那件睡衣。
不,
应该说是睡裙。
抖了两下,在面前展开。
肩膀和腰间大量用丝带捆扎而成的蝴蝶结结结实实地让利姆露眼前一黑。
而且,
它还是若隐若现的透明感设计。
除了胸前绣的白金色玫瑰花图案,
和那些粉粉嫩嫩的漂亮蝴蝶结,
什么都遮不住。
究竟是谁偷偷摸摸塞到他床上的?
里德尔?
阿布拉克萨斯?
不好,
两个人的嫌疑都该死的不相上下,
谁让他们是惯犯。
利姆露有一瞬间的心梗,
然后把睡裙塞回原来的位置。
没错,
只要他假装没看见,
就不会影响到他什么。
至于穿不穿,
他都不知道,
怎么穿。
忽略,
忽略,
利姆露开启了和尚式念经的模式。
阿弥陀佛,
空即是色,
色即是空。
他在自欺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