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逐渐模糊,眼前开始出现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这样的三人性交持续了不知多久。
窗外的太阳渐渐西斜,阳光的角度生了变化,房间内的光影也随之移动。
地板上的汗水已经汇聚成一小滩,反射着窗外透入的微光。
终于,毛利小五郎低吼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浦思青兰的大腿,腰胯以最快度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完全穿过了子宫口顶在子宫内壁上。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浦思青兰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子宫被灌满了~~~”浦思青兰尖叫着,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爆、扩散,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几乎在同一时间,安德森也达到了顶点。
他紧抱着浦思青兰的身体,鸡巴在紧窄的直肠内剧烈跳动,将另一股精液射入了直肠深处。
前后夹击的双重喷射,让浦思青兰的大脑彻底宕机。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随着两个男人的鸡巴缓缓退出她体内,浦思青兰的身体无力地滑落到地板上。
她依旧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合拢。
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和屁眼中,白浊的精液混合著淫水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液体。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混乱。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度满足后的茫然,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流下的泪痕。
毛利小五郎和安德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疲惫和满足。
他们赤裸着身体走向沙,毫不在意腿间怂拉软化下来,摇晃的鸡巴上和身上沾满的各种液体——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一层黏腻的薄膜。
安德森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毛利小五郎一罐。
两人“咔”一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性爱后的燥热。
“没想到青兰小姐这么耐操,”毛利小五郎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靠背上,腿间那根虽然已经射精但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懒洋洋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白浊的精液和半透明的爱液,“平时看起来气质冷冰冰的,在床上倒是热情放浪得很。”
安德森笑了笑,喝了一口啤酒“毕竟是受过训练并被调教好的性奴,体力比普通女性好很多。不过…”他看向地板上昏睡的浦思青兰,她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今天确实玩得有点过火了。”
“有什么关系,”毛利小五郎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她自己不是也很享受吗?叫得那么大声,整条街估计都能听见。”
两人就这样闲聊着,赤裸的身体在沙上放松地摊开。
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的特殊气味——精液的腥味、女性的体香、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氛围。
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黄昏即将来临。
……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哼唱的旋律。
那是仓木麻衣最新单曲《secretofmyheart》的调子,歌声清亮悦耳,在安静的楼梯间回荡。
歌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事务所门外。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了。
毛利兰走进房间,手中拿着一叠刚从信箱取出的信件。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和深蓝色牛仔裤,长在脑后扎成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的脸上带着从母亲妃英里公寓回来的轻松表情,嘴里还在轻轻哼着歌。
推开门的一瞬间,兰的歌声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父亲毛利小五郎和男友安德森赤裸着身体坐在沙上,腿间刚刚软化怂拉下来的鸡巴上沾满白浊的精液,前列腺液和淫水混合的秽物;地板上,浦思青兰双腿大张地昏睡着,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从阴道口和屁眼缓缓流出。
但兰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低头翻阅手中的信件。
“催缴物业费的通知,居酒屋和商店街的广告,警视厅的笔录通知…”
她一边看一边轻声念着,声音平静得仿佛眼前的淫乱场面只是最普通的日常景象。
当翻到最后一个粉红色信封时,兰的眼睛亮了起来。
“咦?!”她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沙上的安德森,“安德森你看,是洋子小姐寄来的信件唉!”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喜,完全忽略了房间内淫靡的氛围和两个男人赤裸的身体。
“纳尼?纳尼?!洋子小姐?!洋子小姐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