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根须泡在水里,贪婪地吸收着水汽,刚缓过口气,就听见头顶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青衫的路人停在坑边,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挑了挑眉:
“牡丹花成精?这荒山野岭的,倒有几分意思。”
那人伸手就要往花瓣上按,如烟吓得魂飞魄散,忙用还没散尽的灵力凝成微弱的声音:
“好汉饶命!我还没化形呢,顶多算个灵植,不算成精!”
青衫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他拿出把折扇“唰”地打开,给自己扇了扇风,晨光落在他眉眼上,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润:
“别怕,我叫吕洞宾。不是来除妖的,是来渡你成仙的。”
如烟盯着他手里的折扇,突然反应过来:
“八仙那个吕洞宾?”
“正是。”
吕洞宾蹲下身,指尖在她焦枯的花瓣上轻轻一点,一股暖意涌进来,
“你前世是王母娘娘身边的牡丹仙子,因犯了情劫被贬下凡。”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你被贬,是因我而起。这一世,我来还你因果。”
如烟脑子转得快了些:
“所以你是来帮我的?”
吕洞宾从袖中摸出颗金丹。
那金丹通体莹润,还没靠近,就有淡淡的金光漫出来,带着股草木都爱的清苦香气:
“这是太上老君炼的凝神丹。你刚遭雷劫又遇煞气,正好用它补补灵力。”
指尖一弹,就有溪水漫过去,将金丹的灵气化开。
如烟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根须往上涌,比刚才的溪水舒服百倍。
焦枯的花瓣以肉眼可见的度舒展,顶端的人形轮廓重新凝聚,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水坑边就多了个白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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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容绝美,站在晨光里,竟真有几分“国色天香”的模样。
吕洞宾收起折扇,忍不住赞了句:
“果然唯有牡丹真国色。这模样,倒和当年的牡丹仙子分毫不差。”
如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白衣广袖,突然笑了:
“谢谢夸奖,我也觉得自己挺漂亮。”
吕洞宾被她这直白的样子逗笑了:
“你这性子,倒和那位清冷的牡丹仙子完全不同。”
“那就别叫我牡丹仙子了。”
如烟拨了拨间的花瓣,
“我叫如烟。”
“好,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