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反正我们要杀克劳斯,等他死了,她会明白我的好。”
安托瓦尼特盯着他怀里的叶丽丝黛,突然笑了:
“好啊,那就让她看看,你是怎么为她杀了克劳斯的。”
她转身往木屋走,铁铲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陷阱还没挖好,过来搭把手。”
回到木屋,以利亚把叶丽丝黛放在唯一的木床上,还找了条干净的毯子盖在她身上。
安托瓦尼特看着他笨拙地把她额前的碎捋到耳后,心里像被针扎了似的。
两人沉默地布置陷阱,安托瓦尼特则把浸了巫毒的网挂在树枝上,网绳系在对面的松树梢,只要有人碰触机关,就能把人死死裹住。
半小时后,克劳斯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颤。
他红着眼冲进空地,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叶丽丝黛在哪?”
看见以利亚时,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我当是谁,原来是我的好哥哥,你居然联合外人一起伤害自己的家人?”
以利亚握着铁铲的手紧了紧:
“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
克劳斯往前踏了一步,指尖凝聚起黑色的魔力,
“那我就让你好好回忆回忆——”
话没说完,安托瓦尼特突然拽动机关,藏在松枝下的大坑露了出来。
克劳斯反应极快,侧身躲开,却被以利亚挥着铁铲逼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木屋里传来一声轻响。
叶丽丝黛醒了,麻醉药的后劲让她头有点晕,可打架的声响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她扶着门框站起来,正好看见以利亚把克劳斯往陷阱那边推——而克劳斯的脖子上,已经被以利亚划出了道血痕。
“克劳斯!”
叶丽丝黛的声音带着怒意。
以利亚回头的瞬间,她已经冲了过来,指尖直取他的胸口。
“噗”的一声,她的手穿过他的胸膛,攥住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将它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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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愣住了,低头看着她的手腕,眼神里满是茫然和痛楚。
安托瓦尼特见状不妙,转身就跑。
可她刚跑出两步,就被一股力量拽了回去——克劳斯的手穿透了她的后背,捏碎心脏的声音在空地里格外清晰。
“我说过,你死定了。”
克劳斯甩了甩手上的血,看着她倒在地上,身体渐渐冰冷。
“你杀了她?”
以利亚突然爆出嘶吼。
安托瓦尼特是他失忆后唯一的“朋友”,此刻她的眼睛还圆睁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