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秘密就像巧克力,”
叶丽丝黛逗着怀里的薇妮,笑得狡黠,
“知道太多会蛀牙的。”
几天后的清晨,一个金女人站在庄园门口。
芙蕾雅穿着简单的棉布裙,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她和艾斯特唯一的合影。
当艾斯特红着眼眶说出达莉亚的威胁,说出那些年午夜梦回的愧疚时,芙蕾雅忽然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
“你总是这样,母亲。”
她轻轻抱住艾斯特,
“但我原谅你。”
叶丽丝黛对此只是耸耸肩。
她正忙着解决更棘手的问题——两个小家伙似乎继承了吸血鬼的本能,总对鲜血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
她取了些泉水,又捻出几片粉色的花瓣,放进银锅里慢慢熬煮。
“来,安妮,尝尝这个。”
她舀起一勺泛着甜香的花蜜,吹凉后递到女婴嘴边。
安妮皱着小鼻子嗅了嗅,试探性地舔了一口,随即眼睛一亮,张着小嘴嗷嗷待哺。
那花蜜里蕴含的精纯灵气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抚平了她体内对鲜血的渴望,只剩下满口清甜。
半年后,达莉亚果然来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站在庄园中央的喷泉旁,斗篷下的手紧紧攥着一个古老的契约。
“把安妮给我。”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
叶丽丝黛刚要抬手召唤盘古斧,却被艾斯特拦住。
这个总是温柔的母亲此刻眼神坚定,她走到达莉亚面前,轻轻抚摸着姐姐布满皱纹的脸:
“姐姐,收手吧。”
达莉亚冷笑:
“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软弱?”
“我不是软弱。”
艾斯特摇摇头,眼中闪过决绝:
“我只是不想再错下去。”
她抬手按住达莉亚的眉心,淡金色的魔法光晕从她体内涌出,源源不断地注入达莉亚体内。
达莉亚想要挣脱,却现自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的头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花白。
“以吾之灵,还汝之愿。”
艾斯特轻声说着,忽然用力折断了自己的脖颈。
达莉亚接住妹妹软倒的身体,眼眶瞬间红了。
契约随着艾斯特的死亡化为灰烬,她抱着妹妹冰冷的身体,在喷泉边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有人看到她在郊外挖了个坑,将艾斯特埋在一棵橡树下,然后独自走进了森林深处,再也没有出现过。
艾斯特死了,芬恩回到祖坟沉睡过去,不愿意醒来,在他心中,没了母亲,人生就没有了希望。
新奥尔良的阳光变得温暖起来,市集上又响起了欢快的爵士乐,只是平静之下,总有人按捺不住野心。
刚解决找上门的前女友奥罗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以利亚被前女友阿亚被人困在一个地下密室。
克劳斯赶到时,正看见以利亚泡在一个泛着红光的血池里,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像纸。
“以利亚!”
克劳斯怒吼着冲过去,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