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芜看了一眼沈卿宴:“既然这么了解对方,应该也知道我要告诉你什么。”
沈卿宴轻笑:“嗯……猜到一点,夫人想说他不是什么好人?”
祝芜点点头,看来他也知道。
沈卿宴垂眸轻声喃喃:“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好人是坐不稳这个位置的,他和何禛比起来,唯一好一点的可能就是手上没有人命罢了。
不过一朝家破,倾家荡产。
谁又能说活着好,还是死了好呢。
“沈卿宴。”
沈卿宴回过神来,看向祝芜。
祝芜扯住他衣领,沈卿宴配合的低下头,唇瓣一软。
“呵,夫人是在心疼我?”沈卿宴轻呵一声,唇瓣分分合合好多次。
沈卿宴抱着祝芜的手臂收紧,低声恳请:“那夫人就哄到底好不好?”
沈卿宴垂眸加深动作。
“哗啦啦啦———”
祝芜摸了摸有些红肿的唇瓣,听着浴室的水声眼底神色有些无奈,到最后受罪的不还是他。
这叫什么?痛并快乐着?
“夫人~”
祝芜耳根都忍不住蔓延起红意,洗澡就洗澡,叫她干什么?!
祝芜转身出门了,听不见听不见。
沈卿宴听到关门声,忍不住笑出声,看着因为水汽蒸腾而有些模糊的镜面,抬手将上面的水汽擦去,露出自己有些模糊的眉眼。
尽管很模糊,但是依旧能看出眼尾的春意盎然,还有有些红肿的唇瓣。
就是……
啧,感觉自己对祝芜挺有吸引力的啊,那祝芜是为什么不吃了他呢?
还是不够努力。
沈卿宴暗暗想道。
狗急跳墙
祝芜在祝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众多目光,当然,这个前所未有要加个前缀,是现在这个身份。
与此同时,祝文浩过的就不是很好了。
那天被送往医院,结果从救护车上下来刚上担架,担架就断了,被砸到了地上。
好不容易转到病房,病床又塌了,刚打好石膏的腿又要重新打石膏。
另外一边柳茵也是不好过,被祝文浩砸的肋骨断了,现在在医院养伤动弹不得。
在学校的祝安从楼梯上摔下来断了腿,拍戏的祝烟起身撞到了助理手上的热水,被泼在了脖子上,气的祝烟打了对方一巴掌,然后被狗仔拍下来,现在在网络上疯传。
四个人可谓是各有各的惨。
————
“夫人想听听最近王文浩的消息吗?”沈卿宴靠在祝芜肩上,出声吸引她的注意力。
刚刚洗完澡,吹过的头发带着一股暖意轻轻拂过脖颈,祝芜有些痒意,微微侧头问:“王文浩怎么了?”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说那个人原来的名字,毕竟偷来的东西总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