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起来到外面的房间里面。
宋言姿坐在沙发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徐雅琪坐在她旁边,眸色暗了暗。
至于宋言廷,他坐在轮椅上,打量着妹妹。
看出来她难以启齿,宋言廷打破沉默,“姿姿,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其实,他已经猜到。
四目相对,宋言姿心中泛滥成灾。
宋言廷直截了当,“你是要说赳赳的事情,对吧!”
房间里面极为安静。
此情此景,让她想起几年前,他们三个也是这样坐着,一起商量如何隐瞒赳赳的身世。
时移世易,当年的情景再现。
这次,他们要商量的是,如何把赳赳的身份公开。
宋言姿深吸一口气,“哥,嫂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关于赳赳的。”
旁边的徐雅琪和宋言廷对视一眼,“你说。”
其实,他们已经猜到了。
收回视线,徐雅琪对她说,“言姿,你是决定把赳赳的身份公开,跟家人坦白了吗?”
宋言姿与她对视,笃定的回,“是。”
是时候让一切回归原位。
她的嗓音带着某种志在必得的坚定,“之前是情况所迫,没有办法。现在,我想让一切回归原位。”
顿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问,“哥,嫂子,可以吗?”
宋言廷和徐雅琪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当然可以。”
此言一出,夫妻收回视线看向对方,而后默契一笑。
宋言姿心头一颤,一时语塞。
徐雅琪转而看向她,“赳赳本来就是你的。”
即便是做了他几年妈妈,她也从未想过,要抢走赳赳。
言姿有多么苦,她知道。
听闻这话,宋言姿鼻尖泛酸,眼睛瞬间湿润了。
她喉咙发紧,“谢谢嫂子。”
千言万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深吸一口气,宋言姿诚恳道,“嫂子,谢谢你过去的几年里对赳赳视如己出,爱他,护他。对你,我感激不尽。”
这种事情,换作是别人,谁能做到。
徐雅琪见她要哭了,满是心疼,眼睛红了,“说什么谢谢,爱他是应该的。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顿了一下,她扯出一抹笑容,“再说了,你每个月给我打那么多钱,我不得扮演好角色,尽职尽责,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么多钱。”
她家破产之后,欠了不少钱,宋言廷帮她还了欠债。
母亲变成植物人,需要很多钱。
这笔钱,一直都是宋言姿在出。
虽然姿姿说,这是她应得的,毕竟她照顾赳赳。可徐雅琪知道,宋言姿只是以让她照顾赳赳为借口,顺理成章的给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