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林远看到她出现,站起身来,“这么快,你飞过来的。”
气喘吁吁的沈亦欢因为跑的太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她坐到椅子上,缓和呼吸,“人现在怎么样了?”
林远看着她气都没有喘匀,就忙着问那个人的情况,有些吃醋。
“不是,他谁呀?跟你什么关系?至于让你这么担心吗?”
已经缓过来的沈亦欢看着眼前吃味的男人,勾唇角笑,“林远,别告诉我你在吃醋。”
林远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呢,笑话,小爷我吃醋?就那个长得跟癞蛤蟆一样的男人,他也配。”
沈亦欢懒得跟他斗嘴,催促,“说正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东竟然重伤住院,这让她很惊讶。
林远如实回答。
之前沈亦欢让他去查徐东。
徐东这个人,就是一个无业游民,靠赌为生。
前两年,因为欠赌债,差点没被人废了,是徐东母亲想办法筹钱将人给赎出来。
可他死性不改,继续赌博,把房子抵押,因此,把他母亲给气病了。
可他依旧不收敛,继续赌博,越赌越大。
很奇怪,原本他穷的一无所有,可莫名其妙的,开始有钱赌博。
林远停下来,递给她一份资料,“这是转账记录,有人经常给徐东打钱。”
顿了一下,他用一种复杂眼神的望着她,“你知道往他账户打钱的人是谁吗?”
闻言,沈亦欢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即便是已经猜到,可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是谁?”
细听之下,她的声音有细微的颤音。
林远说,“你妈。”
两个字犹如重锤,敲打着沈亦欢,让她有种当头棒喝的感觉。
陆雨曼不会平白无故的给徐东钱,除非,她有把柄在徐东手上。
猜测得到证实,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慌乱。
林远好奇,“你妈怎么会给他打钱?”
听闻此言,沈亦欢收回思绪。
“徐东的母亲,是我们家的保姆,她在家里做了好多年,后来因为年纪大了便辞职离开。”
顿了一下,她说,“徐东母亲跟我妈关系很好,我妈一直很照顾她。应该是看她可怜,帮忙吧!”
这种借口,她自己都不信。
林远将信将疑,只是关系好而已,怎么可能给那么多钱。
“你妈挺善良的。”
沈亦欢没有接话,都是聪明人,知道其中的复杂。
原本她心存侥幸,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妈妈和徐东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里面有什么隐情?
沈亦欢敛好情绪,转移话题,“徐东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