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简卿还需要绳子,防止那只野狗乱咬人。而教训孟知珩,甚至都不需要找借口,他似乎早就忘了自己其实也有爪牙。
至于简卿……她扫了他一眼,这个总是撒谎的家伙,就让他在一旁看着吧。
少年面颊带着未褪尽的红,身下那处依然挺立着,眸中是一片化不开的阴郁,冷冷盯着交缠在一起的两人。
他被采珠吊着吊了叁次,每次都在即将登顶的瞬间被无情地踹下来。说不气是不可能的。
他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放下身段演戏示弱,不仅没换来一点甜头,反倒成了用完即弃的工具人,被迫像个变态一样围观别人的欢愉。
简卿过于直白的视线被孟知珩注意到,只是现在这种场景,谁都觉得尴尬。
毕竟,是他先背叛了刚才那个短暂的“共犯同盟”,和采珠一起将他晾在一旁。
采珠却生怕这两人关系不够差,她趴在孟知珩胸口,手指在他汗湿的锁骨上画圈,声音甜腻:
“哥哥,如果不是因为你抢了位置,他也不至于忍得这么辛苦……”
她故意把那个烫手山芋抛给孟知珩,眼底闪烁着恶作剧的光:“哥哥来替我做决定吧,我们要不要帮他?”
空气凝固了几秒。
孟知珩垂下眼帘,避开简卿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良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带着明显的不情愿与疲惫:
“……帮吧。”
他不是圣母,他只是一个极其现实的成年人。
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份还未可知,但从他的穿着、气质以及斯圣尼的背景来看,绝非普通人。更重要的是——这人现在掌握了他们兄妹乱伦的秘密。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采珠这辈子就毁了,她会被所有人用那种看怪物的、异样的眼光对待。
为了封口,为了安抚,哪怕心里再不情愿,他也必须给出这点“甜头”。
但这下,轮到采珠不乐意了。
她嘴角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在她的世界里,哥哥应该永远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和她一起欺负别人才对。
为什么?为什么要偏袒这个外人?
“行啊。”采珠冷冷地应了一声。
这大概是这位很少听话的妹妹,第一次这么干脆地听从他的建议。可孟知珩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心口反而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
他有时候十分痛恨自己的屈服,接受社会化的过程就是一寸寸折断他的脊柱。
为了生存,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他必须学会像条狗一样,哪怕心里在滴血,也要趴在地上,摇着尾巴苟延残喘。
简卿已经被那叁次寸止逼到了极限,肿胀发紫的性器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仅仅需要一点点火星。
采珠的手才刚覆上去,指尖甚至还没来得及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