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她分明感觉到了出现在门口的男人就是魏央,可是魏央却蒙着面。
这时候,魏央嘿嘿一笑,随后解开了脸上的黑布,看着颜槿诗笑着说道:“好好休息,相公晚上还有点事情要办。”
“胡说……胡说什么……”
颜槿诗怔了一下,脸色娇羞的说道,“你……你大晚上的要做什么……都……都已经让你折磨成这样了……呜呜……”
说到这里,颜槿诗有低声的哭了起来。
“都是我的错,下次如果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在对你这样了。”
魏央立即走了过去,伸手抱住了她赤裸的身子哄了起来。
“放……放开了……你这个坏蛋……”
魏央并没有把她的身子放下,而是更用力的抱在怀中:“不哭了,都是相公的错,以后都听你的,你现在可是妙衣楼的大管家,都听你指挥。”
说完之后,魏央又笑了起来。
对于他在自己面前自称相公,颜槿诗既无奈,又好笑,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稳重成熟,可终归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而已。
哼,哄人的方式也只是千篇一律。
“你……你穿成这样要做什么?”
颜槿诗看着魏央蒙着面,一身黑衣服,眼中出现了惊讶的神色。
“我想要去调查一下关于父亲死亡的真实原因。”
魏央开口说道,并没有对她隐瞒,至少在他看来,师尊凤傲仙,师姐李妆苔,以及慕容姐妹,还有面前的颜槿诗,都是自己信赖的女人。
“要……要去哪里?”
颜槿诗再次问道。
“太宰府。”
“什么?”
听到这三个字,颜槿诗顿时愣住了,“太宰府……你难道不知道太宰府有多危险,这么晚了你要闯太宰府……就算你实力强大,可……可你也不能这么莽撞……”
她话中的担忧更本无法掩饰,也像是发自本心,下意识的行为。
“你在关心我?”
魏央眯着眼看着她问道。
“谁……谁管你……”
颜槿诗眼神躲闪,“我只是担心你……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瑜儿和媛儿该……该怎么办?”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魏央依旧盯着她问道。
“哼!”
颜槿诗把被褥拉起,盖在了脸上,不去看他。
“你好好休息,我稍后就回来。”
魏央轻声说道,又看见她一双不着寸缕的玉足露在了被褥外面,随后把被褥拉了拉,盖住了她的玉足。
“你……你遇到事情不要冲动!”
见魏央柔情的眼神,颜槿诗心中也不禁颤抖了一下,随后白皙绝美的脸颊连忙钻了出来说道。
“放心,我有分寸!”
魏央笑了笑,随后打开了房间内的窗户,身子直接跳了下去。
魏央离开之后,颜槿诗的心跳依旧没有平缓下来,可她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很担心这个坏男人。
玉京城,黑夜中,魏央身躯化作一阵幻影,朝着太宰府的位置走去。
不过片刻,他便来到了太宰府门口。
太宰府的大门并不高,四周也没有人,可他正想跳入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周围早已布设了一些不易察觉的禁制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