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年后其他各部都已经整理完毕,工部这还拖拖拉拉似乎没整理到一半的样子。
再就是四阿哥在折子里还提到十四阿哥的事,这工部的人都有时间去品鉴十四阿哥手里弘晖的玻璃画,怎么就没时间整理账本了?
他们这是偷懒呢,还是懈怠了呢!
康熙看出点苗头来了,让李德全去打听了十四阿哥的事。
四阿哥等人能一眼看出这是个坑,更别提是康熙了。
康熙不由笑笑道:“老四这是冲冠一怒为小十四,找工部的麻烦来了。”
四阿哥压根就没藏着掖着,先光明正大指正工部拖拖拉拉,消极怠工,然后就提了十四阿哥这事来。
工部的人前脚押入大牢了一个,其他人还不知道教训,非要借着十四阿哥来找四阿哥的麻烦,四阿哥这次就不客气了!
他要再沉默下去,这些人还不得蹦跶得更厉害,烦不胜烦吗!
康熙想得就要更多了,这人背后会不会有谁在指使,是真的想跟着四阿哥,还是打算在四阿哥身边弄点什么。
要去了四贝勒府,趁着众人不注意,在府里留下点什么,转头再告发,那四阿哥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于是康熙就吩咐李德全把那人背后的关系网查个底朝天,再看看他最近跟谁私下来往过密。
要是都没查出什么来,那人就抓起来,送去大理寺慢慢审问好了。
一个两个都是工部的,康熙也同意四阿哥的说法,这工部确实得好好整理一下。
光是这工部尚书就难辞其咎,办差那么慢,也不知道管束底下人,没什么能耐,自然就不该继续在这个位子上呆着了。
工部尚书正头疼新账目的事,冷不丁就被康熙叫过去训斥一番,整个人都懵了。
他后来才得知底下人想要凑到四阿哥那边去,也不知道藏的什么心思,反正把自己给连累了!
工部尚书连连保证会严厉管束属下,再尽快把新账目完成。
康熙就不耐烦道:“你年前就说尽快,年后也这么说,其他各部都已经完成了,你这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去?”
工部尚书心里苦,其他部门的账目哪里有他这边的又多又繁杂啊!
加上底下人那些账目一向都含糊不清,这样才能伸手进自己的口袋,这要重新做账,都要做不起来了!
总不能胡编,却也只能写个大概,拼命回想自己究竟伸手了多少,还得塞回去。
这塞回去那么多,家里也没有余粮,还得到处凑,这时间就拉长了。
工部尚书自己也是一头包,正焦头烂额,底下人只会更头疼。
这时候他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只能狠狠心道:“皇上,微臣这个月一定让底下人把新账目都做清楚了。”
康熙看了他一眼道:“很好,记住你今天的话,要这月做不出来,这工部尚书也该换人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