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的氛围变得割裂了起来——撑过这两天就放寒假了,要说心思没飘到怎么玩上面那是不可能的。
可如果考试考砸了,这个年可就过不好了。
大伙估计带着这种拧巴的情绪。
坐位置上复习等到开考吧,感觉有点心不在焉。和同考场的同学聊天吧,又觉得有负罪感。
但事已至此,再怎么突击也没用。
回想着前面与少女们相处的时光,呼吸间都充满了熟悉的香味……诶?
我睁开眼睛,看见何雨晴笑吟吟地站在我眼前。
“加油。”
“考得好有奖励吗?”
“你怎么还惦记上了?”
广播里响起了《让我们荡起双桨》,这曲子被我们学校拿来当做开考的预备铃,导致我每次听到这歌都只觉得一阵忧伤。
一终了,监考老师拎着装着试卷的金属箱走进了教室。
“好啦,把书都收起来,我们准备开考了。”
第一科是语文。
拿到卷子,我把答题卡摆在旁边,抽出了一支中性笔。
诗词默写,嗯,没问题。
阅读理解什么的,遵循着语文老师翻来覆去强调的阅读范式,把什么“体现了作者的思乡之情”之类的套话根据情况填上。
作文?那更简单了。
我不敢说博览群书,但是迅从脑海里挑出一堆名人名言和事例当论据还是很轻松的。
高中作文主要以议论文为主,说句不好听的,和八股文没什么区别。
就算要写记叙文,我拿出写小说时编故事的功底也可以轻松驾驭。
比起别人愁着怎么去凑8oo字,对于我而言,怎么保证作文不写爆格子才是难事。
下午则是理综,也算是我擅长的科目。
除了物理的计算题我偶尔犯抽外,化学和生物并不构成威胁。
而且,最重要的是,何雨晴的无私指导提供了很大帮助。
课堂上老师们所讲的主要都是知识点,是考试的“道”,是做题的基础。
但是何雨晴给我分享的是考试的“术”,即通过提炼题干来推测出题人想考察我哪些“道”。
“怎么样?”
考完理综,时间也接近了放学。
我在教学楼下找到了何雨晴。
战战兢兢地捧着试卷对完选择题答案,我松了口气。
“还好,这几道题没有翻车,不然要被你唠叨了。”
“这些我可是反复强调的哦,你写错了可是要惩罚的。”
“是是是,何老师,请鞭笞我。”
“诶……”
第二天的的第一门是数学。
这是我传统弱势科目。
我不由得打起十分的精神,去审视着题目。
何雨晴的讲解仿佛在耳边响起。
心情也随之安宁下来。
认真地,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尽管我的生活随着灵枢的心意表露出现了很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