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拉动绳子,顿时喷出两道淫泉。
交给君玉清洁好老二后,钟铭取水让她们漱口。
然后和自己的奴仙子们亲吻缠舌。
钟铭很少会亲吻她们,不是因为瞧不起。
而是因为自己是主人,师姐师妹们是奴仙子。
等级有别,亲吻便带有奖赏的意味。
嘴唇相贴之后,她们轻则愉悦兴奋,重则当场颅内高潮。
一顿亲下来,所有少女都只能情迷意乱的趴在他的胸口,小脸红扑扑的不肯起来。
下面做好了再次纳入主人根器的准备,不过战火已经烧了三个时辰,每个人都被喂了至少三轮。
没力气吃公粮了。
“吃饱喝足”后,就该聊些正经事了,前脚任命后脚就要出任务,这其中的人事调动。
若说周素衣不带着心思,钟铭是万不可能相信的。
但整这么一招还是有些反常。
“按道理,宗主应该是随便找个由头远调我出去而把你们留在宗门附近而不是如今这样。如果我发难,等你们赶回来黄花菜都凉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注意些情况。”
钟铭的嘱咐很简单,铲除邪修的同时见好就收。无比保证自身安全。
“师弟,林智生他。我们怎么办?”
对于刘雪莹的问题,钟铭思考了一下回答:“他是你们的护伍人,最基本的礼仪要保持,也别走太近。必须与他保持距离感。”
钟铭大手摸到除余欣外的奴仙的下体引得数道娇喘。
“别动,此去路上或有歹人,帮你们封宫避难。”
封宫,封的不只有子宫,还有仙子的三穴,随着钟铭抚摸她们的奴印,她们的阴道菊门都会完全闭合。
嘴巴在睡着时也会完全合上。
同时她们的身体也会布满隐形的禁制,若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把鸡巴碰上她们的身体,那可就要好好受一番折磨了。
这些事情过后,也到了要睡觉的时候。今晚含棒入睡的是余欣,当然是在君玉侍完尿后,否则半夜灌的她满腔尿水可就不好清理了。
次日一早,钟铭送别四人。
临行前林智生向他保证保护四仙子得安全,钟铭应承着说放心。
目送她们离开宗门越来越远。
直到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
余欣回去修炼她的枪法去了。
钟铭则在宗门散步,倒是有些小吃早点。
钟铭不饿,没兴趣买。
昨天的问题仍然萦绕在他的心里,周素衣打的什么算盘他仍旧不得而知。
目前可信的一种猜测是林智生没有成绩难以服众,周素衣用星彩她们给他刷经验。
好让他达到能与自己分立的程度。
“她真的能有这个耐心吗?”
时间就是生命,在双方都是在摸不清对方底牌的前提下。
她真能留下这么长的让他可以先下手为强的时间吗?
可能是吧,但绝不能把对手想的太蠢,也不要希望自己发现的破绽能不被破绽的制造者发觉。
钟铭甩掉思绪,继续漫步在宗门。
这三年汜水宗收了不少弟子,大多数是普通人家有天赋的孩子过来的。
基本都是童子功练起,钟铭总喜欢去训练场坐坐,看那些练习挥剑挥拳的小孩子。
到了中午,他吃些午饭后小憩一会儿。再找个地方打坐修炼。再睁开眼睛时,夜已经深了。
一天十二时辰,不过日月一次轮转。
三日匆匆而过,周星彩一行落地婆珂城。
这里曾被发现过血光教和巫心道修士的活动痕迹。
婆珂比不上京城那般人山人海,可数量也是要用十万计量。
茫茫人海何处寻找线索。
这是一个问题。
“林智生,我们接下来要干嘛?”
护伍人负责整个队伍的行动指挥,到了该做选择的时候周星彩自然是要问他。可林智生被问如何时却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