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倒也没有真的组织,只是耐心解释起个中缘由。
原来说书先生受雇于茶馆,虽然不禁止打赏,但直接打赏钱币那是把先生当成了街头卖艺的。
所以打赏银钱时会先在他处兑换布匹,以礼物的形式赠给先生。
柳蓉听完恍然大悟,随即按照流程将等价的布匹交到先生手上。那人立刻喜笑颜开。
出了茶楼,二人继续沿白虎巷前进,没多远就到了一家珠宝店。那店家也是卖力的吆喝着。
“二位贵人,有兴趣来鄙店看看?上好的和玉、东海珠、蓝田宝玉、琉璃珠本店应有尽有。”
“没兴趣……等等!你说什么?蓝田宝玉?”
钟铭不可置信的问,而那店家也回答道:“没错,正宗蓝田宝玉。本店仅存一颗,要想入手须七万两白银,包装和加工费用另算。”
皇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珠宝,柳蓉打小在皇宫中长大什么样的珠玉没见过。
但七万两白银还是让身为公主的她感到肉痛,父亲辛辛苦苦的把国库从近乎亏空干到存银千万,她也不舍得花这么大代价买一颗装饰用的珠子。
所以听到价钱后下吧要掉地上的除了钟铭,还有柳蓉。
店家似乎看出了二人眼中的犹豫,赶忙介绍道:“这蓝田宝玉啊,相传为仙子所育。世间罕有,流落到人间的更是少之又少。我也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这东西既可以用来观赏装饰,也可以益寿延年,服用此药,长命百岁不是梦想。”
一听到长命百岁,柳蓉瞬间就来了精神。
一边掏出荷包一边说道:“这宝玉我要了,我爷爷病重需要这个。我随身没带那么多钱,这是凭条。我带着你去财务司报销,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柳蓉亮出凭条,那白纸黑字,朱墨署名。
金色封边。
无不彰显着它的信誉力。
可就在这时,钟铭又一次拦住了柳蓉。
他没有交集与迫切,而是淡然的问了个问题:
“店家,您真的能确定您店里持有的是蓝田宝玉吗?”
那店家被这么一问,只当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修士。十分肯定的回答了确定后,还从带锁的货柜里拿出了装有宝玉的盒子。
打开盒子,正中是一颗有着五彩花纹的蓝色玉石。
祥云,蛟龙,凤凰等一应俱全。
整个珠子还透露着玉石才有的柔和光泽。
仿佛在证明它的身份不容置疑。
可钟铭发现了一个关键的缺陷。
“老板,这东西一眼赝品。”
柳蓉听完非常失落,而店家则不相信。
“胡说,明明是我在外地遗迹寻获,经过检验怎么可能是赝品?”
“那你找的那些个鉴定师,有哪个见过真品宝玉?”
店家语塞,因为蓝田宝玉真品一颗最低也要百万两,数量稀少。见过的可能还没有一个手指头多。
“蓝田宝玉是由仙子所育没错,但用的是阳元而不是阴元。你这个珠子,阴气太重啦。”
钟铭用灵力作用在那颗珠子上,里面迸发的竟是浓厚的阴气。店家和柳蓉是凡人,受到影响恍惚了一小会儿。
钟铭不喜欢过度纠缠浪费时间,带着柳蓉径直离开了。出来后的柳蓉异常失落,刚刚的好心情都没了。
钟铭就算再笨,也知道她内心所想何事。
轻声安慰道:“生死有命,不应当强求。太上皇当了许久国君,与大臣勾心斗角早已心力憔悴。那日言谈之中,我能感受到他的解脱。再说他当时气脉枯萎,药石之术恐怕难以回天。况且太上皇他也未留有遗憾。”
“话是这么说,可爷爷他小时候陪着我玩。现在却成了这幅样子。”
转瞬的希望破灭,任谁也不会好受。钟铭也只能等待她自己看开。
二人分别后,钟铭从衣服里掏出一颗珠子,正是刚才那店家宣称的蓝田宝玉。刚才趁着店家恍惚,用复制符来了一招偷梁换柱。
再去洗衣房取回衣物后,钟铭回到了落脚的院落。
之后钟铭找到秦兰馨,拿出了那颗玉珠。
“这是什么?”秦兰馨没见过这种东西,有些好奇的问。
“店家说这是蓝田宝玉。”
“蓝田宝玉……是我肚子里的这个吗?”
钟铭觉得它几大概率是赝品,但始终没敢下定论。
“兰馨,试着用灵力感应它。看有没有效果。”
秦兰馨滋养着一颗货真价实的宝玉,自己也成了一个优质玉床。玉床与宝玉可以相互感应,但这颗珠子无论她怎么感应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