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一百年前,已经有一千多人飞升到仙界去了。”另一人补充道。
&esp;&esp;“?????”城主差点晕过去,勉强稳住心神,不过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嘴角微微抽搐。
&esp;&esp;都有人飞升了?
&esp;&esp;而他们在干嘛?还在城中饮酒作乐,自以为人生圆满无憾。
&esp;&esp;“可突破大乘两百年了,为何没人通知我等?”城主几乎是咆孝出来的。
&esp;&esp;不管两位筑基诧异的眼神,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esp;&esp;后续又问了好几人,包括一位渡劫,嗯,他是用道器恐吓的,不然对方还不肯说。
&esp;&esp;得到的反馈都一样,两百年前大乘可破,百年前有人飞升!
&esp;&esp;咚!
&esp;&esp;这位城主马不停蹄的往自己把持的大城赶去,同时他卸下防御,任由腐朽的力量侵蚀自己。
&esp;&esp;“规则,大道规则!”他喜极而泣的呼喊,感受着身体上跳动的法则。
&esp;&esp;轰!
&esp;&esp;当来到城池的那一刻,这位城主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大阵关闭,城池与外界相连,腐朽的气息弥漫。
&esp;&esp;“怎么回事?”一个个人惊恐,纷纷飞出。
&esp;&esp;“迎接腐朽,与黑暗合一,你我晋升大乘,得道成仙!”城主站在城池上空喝道。
&esp;&esp;“城主你疯了么?”有强者临近,质问道。
&esp;&esp;“世道变了!”城主没有生气,反而将真相告知所有人。
&esp;&esp;“”众人。
&esp;&esp;他们也头皮发麻,愣在原地半晌。
&esp;&esp;“两百年前出大乘,一百年前有人飞升?”有人嘴里呢喃,不敢相信得知的一切。
&esp;&esp;一些渡劫原本不相信,不过真的让腐朽侵染自身后,瞬间惊喜:
&esp;&esp;“大乘有望,大乘有望啊!”
&esp;&esp;之后,他们联系其余城池之人,不到半天时间,所有的城池开发,暴露在腐朽的空间里。
&esp;&esp;“所以,我们这两百年躲在阵法里的意义何在?”一位位强者脸色复杂。
&esp;&esp;“谁知天地剧变会让大道复苏,大乘可破,我等只是为了活命而做了正确的决定。
&esp;&esp;不过这两百年间,为何就没有一人通知我们?”也有人说道,有些抱怨。
&esp;&esp;“八洲不告诉你们,那是大家有仇恨,而东洲的一些修士当初不是你们不愿接纳那些没有背景和灵石的散修么,谁理你啊!
&esp;&esp;说回来,当年我们都错怪雾院的主人了,那位并非不愿提前告知我等,反而是希望我们迎接东洲剧变,只是在腐朽来临时,大家都慌乱了,还责怪于他,之后也没人敢出去查看情况。
&esp;&esp;幸好,才过去两百年,大家都还有机会!”
&esp;&esp;一位修士开口,没有因为错过两百年而抱怨什么,而是带着笑意。
&esp;&esp;一切都来得及,大家都有成仙的希望!
&esp;&esp;只是当提及雾院的主人时,他又有些脸红,自己当年可没少责怪人家,还踢倒了给对方建的凋塑。
&esp;&esp;“唉,是我们太惜命了,怨天尤人,现在细细想来,我们将雾院的主人示为神,将他当作希望,可对方何曾在乎过这些,我们敬仰他膜拜他时,这位未曾露面显圣人前,辱骂责怪时,也没有说过什么。
&esp;&esp;而他,也不需向任何人解释,只是当年的我们没有领会那位的意思,错怪他了!”
&esp;&esp;有人叹息。
&esp;&esp;
&esp;&esp;“诸位道友!”当东洲修士走出之后,八洲的大乘降临,其中还有好几位东洲的。
&esp;&esp;“我等你们大乘,与我等一起飞升仙界!”一位大乘笑呵呵的说道。
&esp;&esp;然而得到的回应,却是干脆的拒绝:
&esp;&esp;“不用了,我们人数众多,道器也够。”
&esp;&esp;“”那位大乘脸色微僵。
&esp;&esp;“道友还是在挂怀当年的事吗?当初之事已经过去,烟消云散。上一次飞升,你东洲可是有几十位道友与我八洲大乘同行呢。”
&esp;&esp;“那是他们的选择,与我们缥缈仙宗无关。”缥缈强者冷漠的开口。
&esp;&esp;要是当年之事真的烟消云散,他们需要等到两百年后才自己发现外界的变化?
&esp;&esp;而且,东洲与八洲结怨,在玄明界有雾院的主人与颜纸担着,无人敢欺凌他们。
&esp;&esp;可到仙界就不一样了,八洲的长生仙绝对要多出东洲几十倍。
&esp;&esp;毕竟百万年前的东洲可是不如一些大洲的,飞升者也远不如某些洲数量多。
&esp;&esp;若是这些仙人知悉下界的事情,会不会秋后算账?
&esp;&esp;大家也不傻,修仙界尔虞我诈,人前笑脸人后鬼,谁知对方会不会在仙界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