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实话,我还真想你们死在东洲,不过大家好歹曾经论道过,曾煮酒论英雄”
&esp;&esp;说着,他面容变得十分凝重,甚至想起了什么,受到了惊吓,眼神中带着余季,道:
&esp;&esp;“我是你们,现在立即停止攻打那缥缈,马上离开东洲,也许还能保住性命!”
&esp;&esp;“”众人,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是一位女子强者,她手持天弓,弓弩上有九种色彩闪烁,沉声道:
&esp;&esp;“说话慢吞吞的,有什么事情就说清楚,你若是不愿来相助我等击杀大乘,点个头就是了,何必说这么可笑的话。”
&esp;&esp;天剑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不屑,道:
&esp;&esp;“你很强吗?你们五人联手很强吗?”
&esp;&esp;“我想你们在联系我之前,就已经联系过天刀那混蛋了吧,可曾有回音?”
&esp;&esp;“没有”红发渡劫摇头,想了想,道:
&esp;&esp;“万剑,你宗不是有八道纹窥天镜么,可否帮我等找找,天刀在哪里?我们需要他!”
&esp;&esp;万剑宗主沉吟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后拿出一面古朴的镜子,他施展法决,当即那面镜上,出现一个趴着的人。
&esp;&esp;这个人似乎趴在一个土坑里,周围行走着几个人,在铲土。
&esp;&esp;“这是?天刀是杀了个大鱼吗,以同道之礼将其葬下?”竖童渡劫疑声道。
&esp;&esp;“有可能,我之前也杀过一位至强的对手,有些惺惺相惜,亲手将其葬下。”拿天弓的女子点点头。
&esp;&esp;不过天剑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们,失笑道:
&esp;&esp;“你们是不是傻?我窥天镜窥探的是天刀,不是其他人,你们觉得这个土坑中的人会是别人,难道不是天刀本人?”
&esp;&esp;“!”众人愣了一下,然后一个个眼中露出惊色,心中起了大波澜。
&esp;&esp;“这个土坑中的人是天刀,怎会是他?”天弓女子差点失声,满是不可置信的眼神。
&esp;&esp;天剑叹了一口气,沉声道:
&esp;&esp;“我也曾以为缥缈的大乘就是世间最强,只要她败在你们手中,东洲是我等的囊中之物。”
&esp;&esp;“但是就在刚才,我用窥天镜盯着天刀,看到他被一位身穿黑袍的修士攥住脖子,并且,那一柄名震天下百万年之久的天刀,像是纸湖的一样,被那黑袍男子直接捏爆了!”
&esp;&esp;“这……。”
&esp;&esp;众人无言半晌,相互对视一眼,觉得不可思议。
&esp;&esp;天下有这么可怕的强者,可捏爆九道纹道器?
&esp;&esp;他们不约而同的看了眼如日中天的颜纸。
&esp;&esp;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sp;&esp;“未曾亲眼得见,你们肯定不信,觉得天方夜谭,但话我已经挑明,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esp;&esp;天剑开口,正要切断联系,然而就在此刻。
&esp;&esp;轰隆隆!
&esp;&esp;仿佛开天辟地的声音,响彻整个东洲,甚至玄明界!
&esp;&esp;众人脸色大变,抬头,只见天边,有一高达百万里,顶天立地的庞大剑光出世。
&esp;&esp;那股毁灭的气息震古烁今,哪怕他们持九道纹道器,都感觉自身的渺小,在其面前,宛若蝼蚁。
&esp;&esp;“不好!”画面上,天剑惊呼,他眼神骇然,不顾极速行驶的战船,一人如流光往东洲之外奔逃,脸色极其难看:
&esp;&esp;“你们这帮崽子定是做得太过分了,将那位惹怒了!”
&esp;&esp;他逃走的路上曾了解过,这位神秘修士是缥缈城,什么雾院的主人。
&esp;&esp;此人从不管束东洲之事,很少出手,一直隐居在缥缈城。
&esp;&esp;没有人知其实力究竟,但现在来看,强大到让人窒息,往前悉数千万年,估计都未曾有过这么可怕的大乘修士。
&esp;&esp;而现在,这位存在要出手了!
&esp;&esp;天剑看着天边的界限,眼中生出希望,要逃出东洲地界了,到时候天高任鸟飞,对方再强,也难以在整个玄明界找到他。
&esp;&esp;咚!
&esp;&esp;就在他即将逃出时,一道巨大的剑光落地,激起千层泥土。
&esp;&esp;天剑宗主被余威重伤,倒退千里。
&esp;&esp;他爬起来,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剑光,脸色难看至极,绝望道:
&esp;&esp;“完了,一切都完了!”
&esp;&esp;与此同时,缥缈仙宗,五位持九道纹道器的超级强者正在以极速逃离,方向同样是东洲的边界。
&esp;&esp;原本天剑的话他们还不怎么相信,但看到那道巨大的剑光之后,他们知道了,天剑的确不是在开玩笑。
&esp;&esp;东洲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存在!
&esp;&esp;颜纸立在高空,看着那五人远去,并未前去追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