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们二人在床上的风骚孟浪,差点让自己败下阵来。
“啪!啪!”韩天欲拍了拍两只撅起的肥臀,淫笑道:“你们母女俩,真不愧都是魔门媚女。来,再来帮本宗主去去火,哈哈!”
“嗯~”臀上传来的痛感,让眼神涣散的二女清醒了过来,纷纷扭过螓首。
看到韩天欲胯下竖立的肉棒,窦银和李还霜,双双轻咬着嘴唇,忍着下体的疼痛,慢慢爬转到韩天欲身前,张开红唇,卖力地服侍起来。
韩天欲轻抚着两具晶莹的雪背,夜间的冷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胯间的母女不禁打了个冷颤。
韩天欲拾起里床的被子,盖在她们的娇躯上,随后淡淡地问道:“之前来的那几个人,现在看来的确是那个纤慧团长的人了。她刚刚还来问我要人,你们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听到韩天欲的话,李还霜连忙给窦银使了个眼色,窦银立刻便会意,慢慢吐出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后,深深咽了咽口水后,贴近韩天欲,软躺在他的怀中,语声淫媚,“依银儿所见,我们可以安排几个资色上乘的清倌人……不,找几个初经人事的年轻姑娘,去陪那几个男人睡一晚上。另外,再找人偷偷杀几只鸡,把鸡血洒到他们几个的床上,等到明天早上……”
“哈哈,我的小银儿可真是个坏女人啊!”韩天欲捏了捏窦银胸前的那团软肉,笑眯眯地说道。
随后,抚摸着还在他胯间吞吐的李还霜的雪背,淫笑道:“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们母女了!”不等二女回答,便轻推开窦银,将李还霜身上的被子扔给窦银,翻身将李还霜的娇靥压在胯下和床板间,腰部上下慢慢耸动,让自己的肉棒在她性感的嘴里来回抽插,在她湿润口腔中和滑腻香舌上摩擦获得快感。
“你这骚货,竟然还敢咬本宗主,我肏死你!肏死你这个贱人!”韩天欲的肉棒被李还霜的玉齿来回刮得发麻,不禁玩心大起,右手抓美妇人长发柔密的臻首,左手撑在床面上,用力挺腰,将肉棒深深的插进她的咽喉深处。
“嗯……嗯……”肉棒的直入,让她的喉咙一阵疼痛,眼角慢慢流出了几滴泪水,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一旁的窦银,看着眼前的娘亲美目翻白,脸上充满痛苦的表情,心中略微不忍,想要张口,却又不敢打扰正在兴头上的情郎,只得伸手握住娘亲的柔荑,希望能分担一些她的痛苦。
到最后,兴致高昂的韩天欲,狠命在李还霜的嘴里戳了几十下,终于忍耐不住,“噗”的一声,将大量的精液射进她的咽喉深处。
“嗯哼”,滚烫的阳液,烫得李还霜闷哼一声。
李还霜不由自主地大口咽下,还有许多来不及吞下的,留在了她的嘴中,让娇嫩紧窄的檀口,充满了韩天欲射出的精液。
“噢~真爽~”直到射完,韩天欲才喘了一口气,将肉棒从她诱人的红唇里面拔出来,移躺在一边,闭上眼睛,轻喘起来……
窦银将身上的被子盖在韩天欲身上,回头看着自己娘亲玉颊上面沾染着情郎的精液,妩媚的脸蛋被弄得一塌糊涂,刚想开口,李还霜便起身,伸手顺了顺她的秀发,对她轻声道:“银儿,你就留在这里,好好服侍宗主安寝吧。那几个人的事,交给为娘就可以了。”说完,李还霜瞥了瞥里床依旧闭着眼睛的韩天欲,情欲迷乱的眼神瞬间变得精明。
窦银听自己娘亲原来妩媚诱人的声音,此时已经变得沙哑,眼眶不禁微红,随即又点头答道:“银儿明白了。”
李还霜打理了一番,便退出房间。
在目送自己的娘亲离开后,窦银便收拾了下心情,轻掀被子,钻进韩天欲的怀中,在他耳边埋怨道:“你刚才真可怕,差点把我娘弄死了,你怎么能那么对她呢?”
“呵呵”韩天欲睁开双眼看着身旁的美人,低头嗅了修她的秀发,轻声淫笑道:“你们母女俩全身上下,哪块地方不是我的。这次是你娘,下次,我要试试你的。”
“你……”窦银娇靥似烧,玉齿轻咬着下唇,柔荑去抓着韩天欲的左手放在自己胸前的雪乳上,对他轻骂道:“你这个大魔头,我那里才不给你进去了!”
“呵呵,”韩天欲揉了揉手上的那团肥肉,轻笑道:“睡吧,银儿。”
窦银娇慵无力地横了韩天欲一眼,然后贴进他的怀里,和他一起进入了梦乡……
“啊!”清晨,齐园从床上坐起身来,揉了一下欲裂的额头,这才模糊记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我好像喝了很多酒,好像是和天上的仙子一起喝酒来着……”齐园把手从额头上放了下来,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身子。
“嗯……”一声娇吟从他身边响起来。接着,那个声音带着三分小心、三分害羞地说道:“官人,您醒了?”
“仙女!”听到这个声音,齐园的心一阵悸动,猛地回过头来,是一张含羞带怯的脸,美则美亦,但绝对不是那张如梦似幻的脸庞。
“官人,您昨天晚上好威猛啊。”少女娇羞不止地说道,“奴家初承雨露,都快受不了了。”
“初承雨露?”齐园一愣,接着,他看到了床上的一滩血迹,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
在少女的服侍之下,齐园整理好了衣冠,走出了客房,来到了外面的大厅。
因为现在正是早晨,没有什么客人,大厅空空如也。
齐园等了一下,他的几个兄弟才各自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每个人都是面带倦容,衣衫不整,不用想都知道他们昨晚干了些什么。
“齐头领。”看到齐园,走在前面的古刃脸色一红,拱手向他行了一个礼。
“古兄弟。”齐园回了个礼,“唉,我们彻夜未归,回去怎么交待啊。”
“齐头领。”古刃想了一下,“我们这次出来是办事情的,只要我们把事情办好,上面不会说什么吧?”
“但愿如此。”齐园无奈地点了点头。
“几位客官早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九幽来到了他们的身边,“昨天晚上休息的还好吧?”接着,不等齐园几个答话,就把手中一直攥着的几张纸送到了他们面前,“时候不早了,几位客官是否把昨天的帐结了?”
“拿来我看。”齐园随手接过了那几张纸,看了几眼,然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你这账单没有搞错?”
“客官,请相信小店的信誉,绝对是童叟无欺。”阴九幽依然是笑容满面。
“童叟无欺?”齐园冷笑着说道,“那么这一晚上为什么要花掉两千两银子?”
“两千两?”阴九幽惊讶得说道,“客官您搞错了吧?”
“搞错了?白纸黑字,怎么会搞错?”齐园冷笑一声,把那叠账单丢到一边的桌子上。
阴九幽不慌不忙的拿过那叠账单,看了几眼,呵呵一笑,“客官,您果然搞错了,你们一晚上花的不是两千两银子,而是每人两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