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此起彼伏的鼾声,让云婉裳一下子惊醒,猛地睁开双眼。
她看向一旁,是楚天南的脸庞,可那身体,尤其是那根粗长无比的肉棒,此刻虽然软踏踏的,但是长度依旧是骇人。
云婉裳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单手扶额,昨夜的记忆,如海啸一般的袭来,云婉裳看了看自己的身下,双腿之间,昨夜的战斗,痕迹明显,就连全身,都一阵酸软疼痛,仿佛方才渡劫了一般。
而一旁,王老五依旧是如同一头死猪一样,鼾声如雷。
“该死!”
云婉裳咬了咬牙,懊悔不已。
看着一旁熟睡的王老五,听着后者阵阵的鼾声,云婉裳更是心烦意乱,不由得抬起一脚,照着王老五的粗腰,狠狠地踹了下去。
“哎呦!”
睡梦中的王老五一声凄厉的惨叫,“噗通”一声从床上滚到了地上,等到他双手撑着床面半坐而起的时候,迎接面门的,又是云婉裳的一脚。
“滚!”
这一脚映在面门上,王老五顿时鼻血喷洒,整个人如滚地葫芦一般滚了出去。
顺着大门,消失在了云婉裳的视线当中。
伴随着王老五消失,云婉裳这才抬手,用两只手背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滚烫不已。
……
“真狠呐,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王老五好不容易止住了鼻血,愤愤不平的看着云婉裳房子的方向,嘴里嘟囔不停。
不过在短暂的嘟囔过后,王老五就转而露出了一脸意犹未尽的神情。
别说……昨夜的云雨,当真是舒服呢!
王老五这般想着,满脸嘿嘿坏笑。
两人也因为这一步,彼此之间,都多了一丝尴尬。
便是当天晚上,王老五端着洗脚水敲响云婉裳房门的时候,迎接后者的依旧是一个滚字。
而且从那天开始,之后的好一段时间,大概半个多月的时间,云婉裳都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从未出来过。
连王老五都有些搞不懂,云婉裳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
而且自从这次之后,王老五似乎就“解脱”了出来,不再是云婉裳的奴隶了,至少……有很长一段时间,云婉裳没有再找茬王老五了。
王老五也难得轻松,就是在之后的日子里,每次夜深人静,欲海翻腾的时候,只能是自己解决了……
甚至有好几次,梦中出现的身影,不再是楚清仪和季雪琪了,而是被云婉裳所代替了……
王老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但是自从那次之后,王老五的脑海当中,总是会时不时地蹦出云婉裳的身影,后者的音容样貌,每次夜深人静之时,总是会出现在王老五的梦中,尤其是那次云雨的画面,更是让王老五回味无穷。
或许……是因为这座小岛上只有他们两人吧。
也或许是,永远无法出去的宿命,让他们之间的关系,逐步缓和,甚至于……抱团取暖!
人就是这样,长时间的相处,总会让彼此的关系,逐步的靠近,毕竟……在这座岛上,没有其他的生物,有且只有,自己两人!
也是自那次之后,这种别样的情愫,在王老五的心底滋生。
若说一开始的他,对云婉裳是又敬又怕,那么现在,这种恐惧和敬畏,已经消散许多了,唯一残存的,只有那种莫名滋生的情愫了。
看着已经半个多月,依旧紧闭的房门,这一天傍晚,王老五终于是再度鼓起了勇气,迈出了那一步。
只见他端着洗脚水,缓步朝着云婉裳的房间走了过去。
当来到云婉裳房间门口的时候,王老五放下了洗脚水,再次敲响了云婉裳的房门。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下一秒钟,房间里面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滚!”
依旧是一个字,只不过已然是不如先前那般,铿锵有力!
听到声音,王老五并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端起洗脚水,推门而入。
半个多月未曾进来,房间里的陈设布置依旧如往常,一成不变。
床上,云婉裳正盘膝而坐,似乎还在修炼,双眸紧闭。
面对推门而入的王老五,云婉裳眉头微皱,随即不悦道:
“进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出去么!”
“来伺候伺候你,这都半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