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长期的观察,这赵鹤和胡弘厚其实达成了某种默契,表面上赵鹤唯胡弘厚马首是瞻,实际上胡弘厚也敬畏赵鹤,要不然他们便不会默契地让我来充当“拉齐苏愚皮条”的角色,就像一个玩具,保存在我这,虽然又主次之别,但胡弘厚也不会太过分。
开着公务车,驶入了景源县的豪华别墅小区,赵鹤指路,我们开上了别墅区中心的小山丘上。
谢东国不亏是景源县首富,占据别墅中心小山丘上的风水宝地,山丘上只有他一家,和其他别墅远远地相隔着葱葱树林,谢东国家的入口也在山丘下,专职保安站岗。
顺着蜿蜒的柏油路上山,进入地下车库,我跟着赵鹤上楼来到起居室的玄关,刚一上楼我就听到了女人娇媚的尖叫。
我心里戈登一声,难道胡弘厚没有去和齐阿姨“独处”提前我们一步到这来了?
“啊——要被你肏死了,鲁少爷,慢点,慢点。”
听到女人叫床声的赵鹤眉头紧蹙,我跟他快步走进起居室。
眼前的一幕让我惊掉了下巴,起居室合围的沙发上,谢安琪和谢安妮全身赤裸地倒在上面,她们屁股颤抖眼神痴憨嘴里呢喃着,而在一旁,一个肌肉结实的少年正在翁吉娜的大屁股后疯狂抽插,那感觉就像小孩在推大车。
看得出来少年天赋异禀,他肏弄女人的动作娴熟,抽出时露出的半截阳物明显和他的身板不符,而比他体型大一圈的熟女居然被他肏得香汗淋漓,哭喊求饶。
性交永远都与权力相关,一个熟女成了权力的下位,而一个少年成了权力的上位,虽然翁吉娜的身材对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但眼前这副肉体交欢的场景,让我心痒痒。
“赵叔叔。”少年望向我们爽朗一笑,没有丝毫扭捏,胯下的动作也没停下,肏得翁吉娜这个老女人面色潮红。
“老赵……不行了,不行了,天啦,鲁少爷太会肏了。”
“吉娜!你们。”赵鹤瞪大眼珠急得直跳脚。
“赵叔叔,是阿姨和姐姐们先勾引我的,我上洗手间她们就跑来看,哈哈。”少年加快了肏弄,“等等,阿姨马上高潮了!”
赵鹤和我呆立原地,起居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翁吉娜杀猪似的叫床,少年越肏越快,他面容狰狞扯着翁吉娜的长发,另一只手拍打着翁吉娜又圆又大的肥臀。
少年是在用内力性交,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无形的气场随着他腰肢抽送的节奏迸开,而且这股内力不小。
“好爽,太舒服了,大鸡巴太厉害了。”
我虽不是驭女无数,但还是看得出翁吉娜已经是强弩之末,甚至已经被后入大屁股的少年推上了高潮,表情扭曲,紧握沙发靠背的手背隆起肉筋,半老徐娘的俏脸上满面浮春。
“啊!”少年低吼,在翁吉娜全身颤抖的时候推开他,他胯下的阳物从翁吉娜的黑穴中拔出,尺寸大得吓人,我估摸着有二十公分。
翁吉娜的长腿内曲,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背上,如一具被处决的濒死尸体全身痉挛颤抖,少年闭上眼睛,嘴里不停呻吟,阳物蠕动着颤抖,看得出来精液就在弦上,但他在强忍着不射精。
“待会别乱说话,这位就是我说的贵客。”赵鹤朝我眨眨眼。
待到阳物停止痉挛,少年擦着汗朝我们走来,甩挡着胯下那根半软不硬的巨物,结实的肌肉汗津津的,步态自信挺拔,刚刚当着我和赵鹤面肏翁吉娜在他看来就像踢完一场球似的。
“鲁少爷好性致,我还说今晚上安妮去给你暖床,没想到这三个婊子看到您的大屌就走不动道了,哈哈。”
赵鹤显然并不在意那母女三人的“贞操”。
此时的沙发上,谢家母女四仰八叉狼狈不已,躺在沙发上的安妮气若游丝地辩驳,“是傲春弟弟勾引我的,他坐在沙发上大棒棒勃起的好高呢。”
“那是因为安妮姐特意去换了身JK制服啊,你们看。”
少年大笑着拿起地上的短裙,挂在阳物上,“赵叔叔,您评评理,安妮姐穿这么短的裙子是不是想做爱了?”
赵鹤拍手附和,“安妮想被肏的时候都穿这么短。”
“爸爸。”谢安妮撅嘴撒娇。
“我才无辜,我穿的严严实实也被段少爷逮住了呢。”谢安琪缓过神插嘴。
“少立贞节牌坊,最骚的就是你,鲁少爷刚小便完你就含。”翁吉娜头发凌乱,老屄败火是因为耐得住干,但她被少年折腾的不轻。
“哎哎哎,别争了,都骚,都骚。”
赵鹤嬉笑地摆手,随后又向少年介绍我,“这位是李中翰,是咱们景源县纪委的人才——中翰,这是鲁傲春,鲁少爷……”
我屏息等待这赵鹤下半句介绍少年身份的话,但他却戛然而止,这让我更好奇了,这黄毛小子怎么就让堂堂景源县纪委书记恭恭敬敬?
难道是因为屌大?
少年全身赤裸,大屌翘到了腹肌上,明明身无一物,却像披上了华装,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自信。
他老成地伸出手跟我握手,我一时间想不出上面话茬,只能恭维他天赋异禀。
“鲁少爷真是天赋异禀,这么大的尺寸,一次性对付翁阿姨和安琪安妮,佩服佩服。”我竖起大拇指,心想就这。
“对啊,鲁少爷年少有为,在等几年,肯定又要长。”赵鹤笑着夸。
我心里暗笑,十五岁基本就停止发育了,还长也不可能有我的九龙柱厉害。
“唉——过奖过奖。”
鲁傲然摆手,他表现的神态动作像极了成年人,没有一丝少年的阳光和单纯,就像把一个油腻成年人的灵魂塞进了少年身体,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怪物,看着让我作呕,而赵鹤对小自己两三轮的黄毛小子点头哈腰更让我觉得诡异。
“鲁少爷,这次来……”赵鹤拖长声调。
“赵叔叔你能不知道?”
鲁傲春当着赵鹤面打了他媳妇屁股一巴掌,“真他妈骚——我那废物大师兄啊,地中海,妈的,连我都比不过还要下山,莫名其妙被人弄死了,冤有头债有主,父亲让我来查查是哪个这么不长眼。”
听到地中海三个字,我浑身寒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