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徐无道,缓缓地,向她,走了过去。
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徐骁,咧嘴一笑,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吴素,则是,眼中带着一丝,温柔与,审视。
徐凤年,饶有兴致地,摇着折扇。
李淳罡,则是,捋了捋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只有,徐龙象,还在,吭哧吭哧地,吃着桂花糕。
徐无道,在姜泥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而是,缓缓地,蹲了下来,与她的视线,保持平行。
“你的仇人,死了。”他平静地说道。
姜泥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得,有些不真实的脸庞。
他的眼睛,很深邃,像是,包含了,整片星空。
被这双眼睛注视着,姜泥,竟是,有些,不敢直视。
她低下头,抱着布娃娃的手,又紧了紧。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
“那,你以后,想做什么?”徐无道,又问道。
这个问题,让姜泥,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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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以后。
她的世界里,只有,复仇。
现在,仇报了。
她的世界,也,崩塌了。
看着她那,茫然无措的样子,徐无道,继续说道:“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可以,划出一块地,让你,重建西楚。让你,做回,你的,太平公主。”
姜泥的瞳孔,猛地一缩。
重建西楚?
做回公主?
这,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
可是,现在,当这句话,从徐无道口中说出时,她的心中,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狂喜。
反而,是一丝,莫名的,失落。
她知道,就算,重建了西楚,那,也不是,原来的西楚了。
没有了父王,没有了皇兄,没有了那些,熟悉的人。
一个,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西楚,还算是,家吗?
“那……第二个选择呢?”她鼓起勇气,抬起头,问道。
徐无道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第二个选择,就是,留下来。”
“留下来?”姜泥,有些不解。
“留在我身边。”徐无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做我的,侍女。”
“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