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清缘不发一言,只将簪子放到桌上,示意宁奕临可以用它打开锁芯。
&esp;&esp;宁奕临表情越发一言难尽,“连钥匙都没有吗,真的是……你叫什么?”
&esp;&esp;“宁奕姫,公主为我取的名字。”
&esp;&esp;清缘转身往外走,说后面那句话时,有种炫耀的意味。
&esp;&esp;缜?诊?枕?
&esp;&esp;宁奕临也懒得纠结是哪个字,用簪子捅开脖颈上的铁环,踏出密室时长长舒了一口气。
&esp;&esp;只是他的气还没吐完,就见清缘对床榻上的南颜动手动脚,脸一黑,大步过去将清缘拉开。
&esp;&esp;“做什么!本王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esp;&esp;“我与公主两情相悦,怎么就碰不得了。”
&esp;&esp;清缘不甘示弱与宁奕临推搡,固执的要将南颜带走。
&esp;&esp;他已经备好出城的马车,只要离开皇宫,从此往后便不会有人能够威胁到南颜的性命。
&esp;&esp;“两情相悦?本王怎么不知她何时与你两情相悦了?”
&esp;&esp;宁奕临眼神如北风般寒冷,他虽有习武的底子在,但清缘以前在寺庙也做过劈柴挑水之类的粗活,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esp;&esp;两人争执间,一个竹青色的荷包掉到地上。
&esp;&esp;清缘刚弯腰去捡,就被黑色的靴子踩在手背上,脸颊同时挨了一拳。
&esp;&esp;宁奕临踢开狼狈倒地的清缘,拿起荷包,看到仙鹤粗糙的绣工,本就深邃的眼眸一下子黑了个彻底。
&esp;&esp;“南颜给你做的?”
&esp;&esp;“这是我和公主的定情之物,与你无关!”
&esp;&esp;清缘抢回荷包,拍了两下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宝贝似的装回去。
&esp;&esp;“好一个与本王无关!”
&esp;&esp;宁奕临气极反笑,他将矛头对准无声无息躺在床上的南颜,大手攥住她的胳膊,想将南颜摇醒质问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esp;&esp;清缘哪能任由宁奕临这么折腾南颜,抄起木凳,从后面重击他的头颅。
&esp;&esp;宁奕临闷哼一声软倒在床,瞬间不省人事。
&esp;&esp;清缘丢掉手里的凳子,在衣服上擦干净手,这才小心翼翼抱起南颜。
&esp;&esp;“没事了公主,我这就带你离开。”
&esp;&esp;团子全程围观这场互殴大戏,支棱着小呆毛不敢吭声。
&esp;&esp;战神大大在宁奕临身上的那片神识好像特别生气,虽然黑化值现在还没有动静,但可以肯定的是,他醒来后绝对会暴涨一波。
&esp;&esp;宿主,危!
&esp;&esp;清缘顶着宁奕临的身份,轻而易举将南颜带出了皇宫。
&esp;&esp;车夫甩动长鞭,不起眼的马车平稳驶向城门,任谁都想不到,世间最尊贵的那两位姐弟会接连下落不明。
&esp;&esp;……
&esp;&esp;宁奕临是在南颜前头醒来的。
&esp;&esp;团子眼睁睁看着他的黑化值从一百四暴涨到两百一,捏着笔的小爪子都在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