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声色微顿,南颜再次开口时语气听起来有些黯然。
&esp;&esp;“你若愿意,本宫会让黎儿下旨,为你我赐婚,你若不愿,往后在这云京做个闲散王爷也好,本宫放你自由。
&esp;&esp;至此,清缘内心终于翻滚起惊涛骇浪,修长手指将荷包捏出深深的皱褶。
&esp;&esp;他没想到,南颜到了这地步都还有与他成婚的打算。
&esp;&esp;难道她真的心悦自己?
&esp;&esp;话已说开,清缘不必再伪装,少了谄媚语调的声线,听起来格外清冷。
&esp;&esp;“公主既然将事情挑明,看来清缘在您眼中已无利用价值,您能容得下我这般居心叵测之人,当真虚怀若谷。”
&esp;&esp;南颜欣喜清缘总算暴露出真性情,面上却不动声色道:
&esp;&esp;“本宫自认对任何人都无愧于心,只唯独欠你颇多,你现在应该怨透本宫了吧,可惜本宫实在不知该如何补偿。”
&esp;&esp;清缘表情讽刺,“我身上中着公主下的毒,您肯留我一条性命,我就应当对您感恩戴德了,又岂敢心存半分怨念。”
&esp;&esp;“是我不对。”
&esp;&esp;南颜悻悻,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到清缘手中。
&esp;&esp;“这是解药,你若不想看见本宫,直接称病在家就是,本宫日后断不会再强迫你。”
&esp;&esp;清缘握着瓷瓶,难以相信这么轻而易举就得到了解药。
&esp;&esp;‘南颜不是如他预想的那般穷凶极恶之人,只是因为被宁奕临欺压太深,所以才误入迷途。
&esp;&esp;如今她已铲除摄政王对皇室的威胁,更可以直接向宁奕临本人报复往日种种,就不再需要他这个冒牌货了。’
&esp;&esp;形成这个认知后,清缘心里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憋闷。
&esp;&esp;他攥住瓶身的手越发用力,双眼一眨不眨盯着南颜,眸色沉沉。
&esp;&esp;“公主给我荷包,到底是真心爱慕,还是因为令我无法行房一事心存愧疚,想以身补偿?”
&esp;&esp;公主与权臣与诱奴19
&esp;&esp;“反正你如此恨我,我对你的心意究竟是爱慕还是愧疚,重要吗?”
&esp;&esp;南颜不做回答,而是语气幽幽的反问,将主动权掌握在手里。
&esp;&esp;瞧他这般反应,怕是已经春心萌动、情窦初开了吧。
&esp;&esp;清缘咬着牙不吭声,那层薄薄的皮肉都被手指关节顶出了白色,也没有挤出一句重要或者不重要。
&esp;&esp;确切的说,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莫名问出那句话。
&esp;&esp;明明已经拿到解药,只要等着看南颜自食恶果就好,何必多此一举问清她的心意。
&esp;&esp;况且就算她心悦自己又如何?
&esp;&esp;成亲后日日面对他这张与宁奕临一模一样的脸,她真的不会如鲠在喉?
&esp;&esp;过了足有半刻钟,清缘也没说话。
&esp;&esp;南颜本就没指望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坦诚心意,偏过脸,眼尾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难过与失落。
&esp;&esp;“本宫还有要事与丞相商议,你先回去吧。”
&esp;&esp;清缘浑浑噩噩下去凤辇,站在青天白日下,却被一种强烈的孤独感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