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清缘随着南颜走进寝殿,无意识看了眼密室的方向,反应过来后及时收回目光。
&esp;&esp;明明只过了几日,从前种种却让人觉得恍如隔世。
&esp;&esp;青铜香炉白烟袅袅,殿内弥漫着好闻的雪松香。
&esp;&esp;南颜卧在榻上,拿起未看完的古籍,清缘则自觉跪在一侧,修长手指落在女子华贵宫装下纤直细软的腿上。
&esp;&esp;“公主,不知您将摄政王的尸骨处置在了何处?”
&esp;&esp;南颜轻啧一声,似是有些不耐烦了,“你今日的话格外多。”
&esp;&esp;清缘笑容浅浅,“虽平生从未有过交集,但他总归是奴的亲哥哥,奴想为他烧上两张纸钱。”
&esp;&esp;清缘与宁奕临是嫡亲兄弟还是南颜查出来的。
&esp;&esp;净梵大师圆寂前曾留下预言,说大盛的国运将被一对双生子颠覆,
&esp;&esp;所以当时的宁王便在宁王妃诞下双生子后,将其中的弟弟扔到寺庙前,任其自生自灭。
&esp;&esp;南颜将书籍放到一旁,起身,葱白玉指掐住男人的下颌,让对方仰脸看着自己的眼睛。
&esp;&esp;“知道你与宁奕临相比,本宫最喜欢你什么吗。”
&esp;&esp;“奴比他听话?”
&esp;&esp;清缘弯着嘴唇,星眸粲然。
&esp;&esp;这是他唯一可以想到的自己的长处,没想到在南颜那里竟然能担得起“喜欢”这两个字。
&esp;&esp;南颜指腹摩挲着男人的脸颊,不咸不淡的语气乍一听十分温柔,但沉压压的眼神明晃晃表露出威胁。
&esp;&esp;“知道就好,以后不该问的事情,烂在你肚子里。”
&esp;&esp;“喏。”
&esp;&esp;清缘垂下眼皮,浓密长睫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esp;&esp;他直起身,将头靠在南颜肩上,原本捏着她小腿的温热指尖一点点往上。
&esp;&esp;“公主,奴想伺候您。”
&esp;&esp;清缘虽被灌了不举的虎狼之药,却被迫懂得不少用残败之身讨人开心的法子。
&esp;&esp;毕竟南颜在宁奕临那里受了多少气,都会在他这儿分毫不差的找回来。
&esp;&esp;当清缘的手越过膝盖时,南颜将它按住。
&esp;&esp;毕竟宁奕临此时就在密室躺着,再加上南黎还守在宫外,委实不是寻欢作乐的时候。
&esp;&esp;“本宫今日没心情,你先回去吧。”
&esp;&esp;“是。”
&esp;&esp;清缘失落的抿抿唇,用脸颊轻蹭南颜的耳垂,起身后一步三回头往外走。
&esp;&esp;站在门口的南黎见清缘终于出来,一眼就发现他腕上多了串自己今早刚让人送来的持珠,心里越发不平衡。
&esp;&esp;他刚要上前找麻烦,就听见宫女的声音。
&esp;&esp;“皇上,公主请您进殿小叙。”
&esp;&esp;得知皇姐愿意见自己了,南黎立马变脸,整理衣冠,乐呵呵往凤阳宫里面走。
&esp;&esp;南颜正拿着古籍垂眸看,听见有脚步声靠近,眼皮子动都没动一下。
&esp;&esp;南黎屈腿坐在榻上,扯了扯南颜的衣袖,声音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