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珩却只是紧紧抱住了她:“我很着急,但等得起……等我们成亲,我欠你一个洞房花烛。”
孟初月心里一烫,她没再开口,只蹭了蹭殷珩的胸膛,将脸深深地埋进了他怀里。
彩雀被刚才匆匆闯回房间的寒江惊动,披着衣服爬了起来,一出屋子就看见廊下两个黑漆漆的影子。
可她素来细心,一猜就知道是谁,因而忍着没开口,只双手合十低低念了声佛:“可算回来了。”
她耐心等着两人分开,这才不轻不重的开了口:“可是爷和夫人?这么晚才回来可该饿了,奴婢去做点东西吃吧?”
孟初月愣了下才将思绪从刚才的柔情里扯出来,她摸了摸肚子,却有点摸不准自己是不是饿了。
殷珩的手也摸了过来,轻轻揉了两下:“做点吧,她饿了。”
彩雀脆脆的答应了一声,挽着袖子就进了厨房。
等她不见了影子,殷珩那只手才慢慢移到了孟初月手腕上,牵着她进了屋子:“累了吧?”
孟初月刚要应一声就顿住了,她歪着头看向殷珩许久都没吭声,殷珩不明所以:“怎么了?”
孟初月抬手摸了摸殷珩通红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啊?”
殷珩一呆,反手摸了下,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自在,但他很快就克制住了,他将孟初月的手拿下来握进了手心:“就是有,有点冷……”
孟初月也没多想,毕竟他们之间什么都做了,连她都能克制住羞赧了。
她快走两步拽着殷珩进了屋子,暖烘烘的热气迎面扑过来,殷珩被激得身上凉意一窜,扭头一连咳了几声。
孟初月不自觉抬眼看过去,她极力克制,眼底却仍旧带上了忧虑,殷珩下意识摇头想说没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解释也是没用的吧。
他干脆岔开了话题:“今天能那么快稳住局面,多亏了你。”
孟初月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却不在殷珩的感激上,她是忽然想起来了殷珩被召进宫里去过。
“行贿的事解决了?皇上怎么说?”
说起这个,殷珩神情复杂起来:“皇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