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自己尽快把鹤氅送去给彩雀,把该绣的“殷”字给绣了。
青木不敢拒绝,但有心替孟初月挣扎,他弱弱的笑了一声:“这还没到三九四九,其实也不是那么着急……”
“急,”殷珩扭头看过来,语气很重很笃定,“很急。”
青木只得答应下来,但殷珩顿了顿之后,毫无预兆的站了起来:“算了,我自己去。”
话音落下,他抬脚就走,青木连忙丢下银子追了上去。
孟初月仰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茶楼窗户,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她抬手揉了揉耳朵,怎么觉得好像听见殷珩说话了?
可大概是听错了,侯府的茶比这茶楼里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若是殷珩想喝,没必要跑来这里。
她收回目光,继续巡视周遭,冷不丁有人喊了她一声,她循声看过去,是个卖字画的书生。
先前这人被地痞欺负,刚好被巡视的孟初月遇见,将人救了下来,之后他便在这里摆了摊子,养活自己倒是不成问题,只是每次孟初月从这里过,他总要送点东西给她。
孟初月没走过去,只隔着几步远点了点头:“张秀才,最近可有看见过断臂的人从这里走?”
张秀才连忙摇头:“不曾,若是看见一定会通报大人的。”
孟初月抱了抱拳:“那就多谢了,我们去别的地方搜。”
她转身要走,张秀才却又追了过来,手里抓着一幅卷轴:“这个,送给大人。”
卷轴展开,露出一个温婉似水,巧笑倩兮的美人来。
脸是自己的脸,可孟初月却有些认不出自己来。
张秀才脸颊发红:“孟大人,你可喜欢?”
孟初月神情尴尬,她不止不喜欢,脑壳还有点疼,非亲非故的,做什么给她画画像?很轻浮你懂不懂?!
这让人怎么办?
收了吧,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不收吧,自己的画像在旁人家里,感觉更古怪了。
她盯着那幅画像,苦大仇深的去摸钱袋子,算了,她买。
她摸出几十文钱来,抬手要给张秀才,对方脸色一变,用力摇头:“孟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送你的,这钱我不能收……”
不收?不,这必须得收!
两人拉拉扯扯,纠缠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