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殷家的人让殷二叔松了口气,他盯着孟初月一连看了好几眼才咳了一声,虎起脸来教训她:“是宾客就进去,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可都是殷家人,和殷珩那是血亲,怎么可能编他的瞎话?”
说得倒是义正言辞,可惜孟初月不是第一天认识旁的殷家人,因而一个字都没信,只是这是在侯府大门前,闹起来伤的是殷珩的颜面,她决定先忍一忍。
“原来是我误会了,那我不打扰了。”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走。
夫妻两人松了口气,殷二婶想起那张明艳的脸,心里颇有些嫉妒,忍不住扯了扯帕子,恼怒道:“侯府怎么给这样的人送请柬?看那副样子,哪里像是正经人家的姑娘?还偷听人说话,没教养。”
殷二叔有些不耐烦:“行了行了,夫人们都进去了,你快跟上去,嘱咐你的事别忘了。”
“知道了。”
两人纷纷转身,打算进府,却不想一抬眼又看见了孟初月。
殷二婶又被吓了一跳,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嘴里崩出来,她恼怒道:“怎么又是你?!你想干什么?”
“偷听啊,”孟初月回头看了眼侯府高挂着的忠勇侯府四个大字,略带嘲讽道,“没教养嘛,就爱背地里做坏事。”
殷二婶被噎的脸色青青白白:“你,你这个小……”
“想好了再骂,我好歹是个指挥使,正儿八经的五品,你一开口,就是侮辱朝廷命官。”
殷二婶再次被噎住,她被堵得脸色狰狞,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样的还是朝廷命官?!你大白天的发癔症了吧?”
孟初月也不恼,伸出了四根手指头:“四句,四十巴掌。”
“你……”
“五十巴掌。”
殷二婶哽住,心里虽然仍旧恼火,可她毕竟没见过世面,见对方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一时间也有些慌神,她不自觉看向了殷二叔:“老爷,她,她真是官啊?”
殷二叔眼底也带着几分惊疑不定,如果这人刚才说的是实话,那他应该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他一把抓住殷二婶的手:“应该是真的,她是付家的人,别和她计较,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