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们好像走过了。”
殷珩低头看了她一眼:“谁说我们要回侯府了?我送你去付家。”
孟初月:“……”
对哦,付家也是在这个方向。
马匹拐过两条街,付家大门赫然出现在眼前,殷珩抱着孟初月自马背上跳下来:“进去吧,请个大夫好好给你看看伤,然后收拾一下行李,明天就走。”
孟初月有些没听明白:“去哪?”
“丰州。”
孟初月满脸不可思议:“谁说我要走了?”
“我说的,”殷珩垂眼看着她,“我会去宫门口等着,有了那条断臂,我可以不牵扯旁的就将云水的死栽在东宫头上,这次无论太子有什么法子,都解释不清楚,皇上顾忌皇家颜面,不能还我公道,所以只要我开口,他一定会立刻让你离京……”
“既然是这么大的人情,怎么能这么糟蹋?”
孟初月皱着眉头打断了殷珩的话,她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身上那点轻松愉悦都消失了,看着殷珩的目光竟颇为犀利:“殷珩,这种时候你还要我走……你是打算和我断了吗?”
“我没有!”殷珩下意识否认,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可大半夜去城外找人,再怎么拿冬宴说事也没有意义了,他叹了口气,“等事情了了,我就去接你,你等等我……”
“我不走,”孟初月语气很平静,只是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道,“我不走。”
殷珩沉默地看着她,什么都不说,可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孟初月慢慢攥紧了手指,她态度仍旧平静,可平静里却透着决绝:“我知道你有法子逼我走,可我告诉你,一旦你真的那么做了,我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殷珩一僵,永远吗?
孟初月后退一步:“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找到我,官职也好,身份也好,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这些东西拴不住我。”
殷珩沉默下去,心里一个清晰的声音告诉他,孟初月是认真的。
“我……”
他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可孟初月摇了摇头,她又后退了一步:“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