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殷珩很是嫌弃那条胳膊,可最后还是让人收了起来,这东西是有用处的。
他看了眼张琅消失的方向,眼睛眯了起来,眼底全是寒芒:“太子要将这件事揭过去,要么是杀了张琅永绝后患,要么就是让他出城避风头……寒江,明天守住四城城门,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寒江看了眼云水的墓,咬牙切齿的应了一声:“是,这次奴才绝对不会让他跑!”
殷珩也跟着看了一眼,抬脚走过去半蹲下来给坟头添了把土,时隔多日,他终于来送了云水一程。
他什么都没说,可千言万语都在汇聚在了这无声的沉默里。
寒江知道殷珩现在还不想走,可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爷,回吧,明天一早就得进宫。”
殷珩没吭声,抓着袖子仔细擦了擦墓碑上的尘土这才站起来,他朝孟初月走了过去,一弯腰就将人抱了起来。
孟初月瞬间僵住,根本不敢动:“别别别……”
殷珩察觉到了她的僵硬,眉头一皱:“别什么?受了伤就老实点。”
孟初月也不是不想老实,她是怕殷珩把她摔了。
但这话不能说,毕竟殷珩这次不是自己来的,身边还带着一群护卫,要这话说出来,太下人面子了,她只好讪讪摇了摇头:“我没伤到腿……”
“那也老实点。”
他走到马匹旁,举着胳膊要将人拖上去,孟初月伸手就去抓马鞍,殷珩眉头又皱了起来:“孟初月,你知不知你肩膀上有伤?”
孟初月脸色发苦,她当然知道啊,可马背这么高,殷珩得花多少力气才能把她拖上去?
而且,他现在还有那个力气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极小声的开了口:“我是觉得你不要勉强,万一再累病了……”
殷珩呆了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孟初月话里的意思,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孟初月,你是觉得我不行吗?”
“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她连忙否认,头都摇成了拨浪鼓。
然而殷珩还是笑的咬牙切齿:“好,你很好!”
他一蹬地面,就这么托着人跳上了马背,然后拨转马头就朝城门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