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两人不自觉让开了路,任由她这么进了屋子。
孟初月打量了一眼这座住了几个月的屋子:“摆设怎么换了?原来的多好看。”
寒江立刻应了一声:“回头就换。”
孟初月又看了眼博古架,上头的东西也都换了,只剩了一个盒子,先前在,现在也在。
她抬手打开,里头满满的赤玉簪子,她一顿,捡了一根出来插在了头上:“好看吗?”
寒江连连点头,见殷珩没反应,抬手轻轻戳了一下,殷珩立刻站直了身体:“好……”
他猛地一激灵,险些脱口而出的话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瞪了寒江一眼,这小子到底在捣什么乱?!现在是夸人的时候吗?
虽然的确好看……
他狠狠一握拳,指望寒江是不行了,这些事,他还得自己来,孟初月绝对不能留在凉京,绝对不能被太子的人发现。
他咳了一声,脸色沉下去:“那不是给你的东西,放回去。”
孟初月抬眼看他:“我不。”
殷珩一噎,脸色顿时有些绷不住:“你……”
孟初月完全无视了他的话,当着他的面,将盒子整个揣进了怀里,殷珩一呆:“都说了不是给你的……”
孟初月侧头看过来:“那是给谁的?”
殷珩又是一呆,半晌才吭哧了一声,却没能想出瞎话来忽悠人,直到孟初月又催了他一句,他才在巨大的压力下,隐约想起来,府里好像还有个溪兰苑的人没撵出去。
叫什么来着?
他陷入更大的茫然里,迟迟没能开口。
孟初月忍不住提醒他:“是不是阿薛?”
殷珩越发茫然,阿薛是谁?
寒江扭开头,一脸的不忍直视。
好在殷珩的理智很快就回笼了,他重新严肃了脸色,没再被孟初月牵着鼻子走,甚至连语气都沉了下去:“昨天寒江应该把话说的很清楚了,立刻离开凉京城,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孟初月听出了他话里的认真,抬起头安安静静地看了他很久,才樱唇一掀:“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