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沉沉地叹了口气,抬眼朝殷珩看了过去。
底下的人没什么发现,很快就散了,孟初月这才再次开口:“你也不想云水白死吧?”
殷珩眼神一沉,孟初月没再和他废话,抬手一根根掰开了他的手指:“沿着地图走,一定能回去的。”
她用力抽出了手臂,正要往下跳,那只手就再次抓了上来,孟初月有些恼怒:“松开!”
“不行。”
“我让你松开!”
“不行就是不行!”
孟初月气的想咬他一口:“你发什么疯?”
殷珩抿紧了嘴唇,他没再开口,可手却越抓越紧,怎么看都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孟初月从他这无声的动作里察觉到了什么,心口微微涩了一下,殷珩心里还是有她的,可即便如此,他也仍旧会怀疑她,怀疑到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诡异的平静了下来:“殷珩,你别忘了,我们分开了,你还在怀疑我,所以我不管我现在要做什么,都和你无关。”
殷珩仍旧没开口,可孟初月却清晰的感觉到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颤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用力将胳膊拽了出来。
“我去!”
殷珩忽然开口,他语气急促,仿佛说慢一点就会来不及一样。
他将那封染了云水鲜血的信从怀里掏了出来,要往孟初月手里塞:“你比我更熟悉路,逃跑的话会更顺利,等你出去了,就回一趟凉京,把信交给母……”
“殷珩!”孟初月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的话,“那么多人为了你都死在了银环城,你现在却要去送死吗?如果太子真的私通姜国,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不管?”
殷珩短暂的沉默了一下,一开口却是叹息了一声:“孟初月,我没你想的那么重要,有些事,没有我一样有人会去做。”
可有的人……
他用力握了下孟初月的手:“听话。”
孟初月反抓住他的手,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她正要说点什么,底下忽然一声叫喊:“上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