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个问题,可孟初月已经有了想法。
她不自觉搓了搓手指:“其实……姜国人正在抓洗衣妇。”
另外两人都愣了愣,云水看着殷珩阴沉下去的脸色连忙开口反驳:“不行不行,夫人,你说不进城的。”
孟初月垂下眼睛:“我会找机会逃出来,你们就装作我的家人,在我被抓走的时候你们追进城,这种事每天都会发生,城门不会拦你们,很合情合理……”
云水有些被说服了,他见过孟初月现在的身手,如果她只是想逃命,未必做不到。
而且他们银环城之前也派了人进去,倒是也可以接应一下,至少能保证人安全出来。
“爷,要不……”
“不行。”
殷珩脸色阴沉,他没有看孟初月,目光死死盯着那张地图,活像是和地图有什么深仇大恨:“银环城现在的守将是姜国的五皇子,叫赤跶,他不是赤鹰那种货色,这点从他是这次攻越的主帅就能看出来,而且区区两座城,在外援被阻断的情况下他却守了三年,其能力可见一般。”
他语气逐渐笃定:“你进去就是送羊入虎口,绝对不行。”
孟初月抿了抿嘴唇没说话,她知道赤跶是什么人,毕竟和他在战场上打过交道,知道对方的能力,她不说就是不想让殷珩拒绝,只是没想到对方早就知道了。
“那我也可以不出城,我可以扮做寻常女人,如果真的有人来抓我,也可以给你们打掩护,哪怕真的被抓回去……”
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尘土,露出自己精致明艳的五官来:“我觉得,他也不会杀我。”
云水下意识跟着点头:“对对对……”
殷珩一个眼刀子瞥了过来,云水浑身一抖,抬手就拍了自己一巴掌:“对个屁,奴才是想说,这不成,这绝对不成。”
殷珩不冷不淡的哼了一声,云水心虚的低下头,一时没敢开口。
孟初月看两人这幅样子,知道这主意是不成了,轻轻叹了口气:“那你们说还有什么法子?”
殷珩点了点孟初月刚才点过的村镇的位置:“既然是临时建立的地方,想必什么都缺,进城求医也很顺理成章。”
他看了眼孟初月:“云水和我进城,就说我病了,进城去看病。”
云水连忙点头:“这理由应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