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孟初月回去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
殷珩虽然还在生她的气,但也没有那么气啊。
她左右看了两眼,见没人路过,便找了个角落蹲下来,把脸埋在怀里偷偷笑了几声。
她顾及着自己现在是个校尉,要注重脸面,所以十分克制,可越是如此,笑声反而越是怪异,最后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只好捂着胸口站了起来。
“还好没人……啊!”
她一抖,因为她正庆幸没人看见的时候,一抬眼就瞧见了殷珩。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连脚步声都没有?
她扭开头看天看地,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做,等着殷珩和自己擦肩而过,然而这次对方却迟迟没走。
孟初月心跳一点点快起来,殷珩好像有话要和她说。
她抬眼看过去:“你有事?”
殷珩避开了她的视线,目光落在身前不远处的空地上:“这些天承蒙孟校尉照顾,明日就要启程,来和孟校尉辞别。”
这个消息孟初月早就知道了,因此也不意外。
当初付悉只罚她洗三天衣服,也是因为怕耽误启程的日期。
她点了点头:“一路顺风。”
殷珩一顿,终于抬眼朝她看过来,目光却丝毫说不上柔和,和刚才偷偷摸摸收了荷包的人,活像不是一个。
孟初月有些茫然:“你……”
殷珩抿紧了嘴唇用力扭开了头,从头到脚都写着我不想和你说话,但不过短短一瞬间,他的头就又扭了回来,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深深地看了眼孟初月,然后转身走了。
孟初月一怔,她觉得殷珩好像又生气了。
但是,为什么呀?
她有些茫然,云水也很茫然,昨天殷珩回来的时候,心情还算不错,今天怎么看着不爱搭理人?
他看了眼殷珩,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爷,今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咳嗽了没有?您今天出门的时候又没带药丸子?”
殷珩侧了侧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云水明白了,果然是心情不好。
“爷,您和奴才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了?”
殷珩没开口,许久后先叹了口气:“没什么,是我矫情了。”